,赵小帅的媳妇生了儿子,这与我有什么相干?你认为自己是当爷爷,好一个年富力强正当壮年的不爷爷,你说你到底爱不爱?赵哥,请你以后不要拿年龄作挡牌,你才四十出头,不是七老八十,头发花白,两眼浑浊,满脸皱纹的老人。”
赵宇深深的低下头,他不敢看孙映红那灼灼的眼光和微微的起伏的胸脯。赵宇说:“孙映红,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我内心有负罪感,你比儿子才小几岁,你叫我如何去面对,我知道你一直深爱着我,孙映红,你错了,彻底的错了,你爱上不该爱的人,孙映红,你应当远离我。也许我来县城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
听了这话,孙映红从椅子上腾地跳了起来,说:“赵哥,你是不是后悔了?刚才还说把县城当家,把学校当家,怎么前后不到几个小时又变了?撇开我不说,你大好前程在那儿?是巴掌大的麻雀镇吗?多少人想往县城钻,你倒好了,来了才一个月不到,居然说来这儿教书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赵哥,如果你有这样不着实际的想法,那你不但辜负了我,也辜负了领导的期望,你知不知道?赵哥。”
赵宇被孙映红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赵宇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孙映红说:“我明白你意思,赵哥,你放心,我决不会为难你,我爱你,不图名,不图利,我也不在乎年龄,年龄不是一道鸿沟。”
赵宇忽地抬起头,说:“孙映红,这对于来说不是鸿沟,而是天堑。”
孙映红说:“赵哥,不管是鸿沟还是天堑,我都陪着你,那怕这辈子不嫁人。我都无怨无悔,默默的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