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灵魂的工程帅,这多好啊!”
赵宇说:“既然你这么想,你应当和你爸沟通沟通一下,让他知道你的想法。”
孙映红说:“我己经跟他讲了,他说这个不用我多操心,你先教好你的书,这才是根本,等你有了资格和基础,一切都好办的。”
赵宇叹了一口气,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孙映红用手轻轻的拭了一双眼,微微仰起脸,说:“其实我是不大愿意离开这儿,我喜欢这儿单纯的人际关系,轻松的教学氛围,天真可爱的孩子,尤其是你,一想到你,我心里有万般不舍。”
赵宇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去县城教书,当然比这儿好,有发展前途,至于你以后去不去教育局,我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孙映红说:“人的命运有时真的难以掌握,比如我,我原以为这辈子也走不出麻雀镇。没想到还会有今天,我也不知道这是喜还是悲,我心中时时感到不安茫然,对前途的茫然,对来的茫然。”
赵宇说:“这是好事,你和我不同,你还年轻,***说一张白纸能画出最新最美的图画。而我就不同,人生中年,回首往事,用虚度岁月来形容自己一生也不过。”
孙映红说:“赵哥,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你的人生可以轰轰烈烈来形容,怎么会虚度岁月呢?你当过老师,当过厂长,锐意进取,使一个不起眼的阀门厂成为麻雀镇的龙头企业,纳税大户,但是天妒英才,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故意使了绊子,使你从厂长又变成今日的校长,从终点又回到起头,这难道是命运吗?”
赵宇大声说:“请你不要叫我赵哥,我女儿都和你差不多大,我己说过多少遍了,你应当叫我叔才对。”
孙映红说:“我偏不叫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