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泾河龙王长话短说,只说自己错了风雨,少了雨数被下令在斩龙台上走了一遭。
这话说了,敖玉龙低头沉默片刻。
泾河龙王生有九子,且不说旁的,只说七哥敬仲龙,好歹也在天庭,与那玉帝守着擎天华表。
不曾想自己的亲生父亲就被人一刀斩了?
刘山海收了泾河龙王的魂魄之后才说
“龙族谋算只怕是与虎谋皮。”
敖玉龙抬头
“虽不知你是何人,但龙族只求得些气运,延绵族群。”
刘山海叹息一声,旁人不知,他却是知道的,虽然小白龙驮着唐三藏走了整整一十四年,但最终他得到的却是最少的。
别个好歹也混了个使者、罗汉。
只有他小白龙最终也就是混到了个守着擎天华表的职位,虽然叫了个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的名头,但也不曾好过泾河龙王的第七个儿子。
叹息过后,刘山海到底是说
“罢了、罢了,昔年和你龙族有过些渊源,总要点你一点的,你且听好了。
金公为主木母辅,黄婆意马自在后。明心见性水江流,五行流转自合一。”
敖玉龙鞠躬
“还望先生明示”
刘山海看了他一眼之后才摇摇头
“不可多言,你自体悟便可。”
刘山海说完这话,便离了鹰愁涧。
马不停蹄的朝着高老庄赶去,此时的猪刚鬣还在和高翠兰缠绵。
没错缠绵。
猪刚鬣固然是丑了几分,但本事不小,再者他本是那上界的天蓬元帅。
自见多识广,博闻强识。
哄一个高翠兰还不是手到擒来?
连日下来,高翠兰身心俱被征服。
此刻正爬俯在猪刚鬣胸膛酣睡,显然刚才好好的锻炼了一番身体。
猪刚鬣有些宠溺的看着怀里的高翠兰。
坦白的说,他有些动心了,也难怪,这高翠兰身的面容娇艳,却有几分西子弱柳之感,实在是我见犹怜。
加之,凡俗女子倾心一人,便自乖觉,也让猪刚鬣享尽了温柔。
可惜,可惜此时的猪刚鬣到底还是妖身,妖气入体,让高翠兰的容颜多了几许憔悴。
便在此时,一缕细如蚊蝇的声音传了进来
“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山海觉得这话都有点像自己的口头禅了。
稍微等了片刻,猪刚鬣出来,看到刘山海的时候冷笑一声
“莫非是俺那老丈人请来的降魔道人?俺只说一句给你一三息的时间逃命。”
刘山海也不废话,简单就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