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过去。
砰~
可是还是一样,不见攻击从哪里来,铜镜直接碎开了一道几乎将镜身两分的裂痕后,退回到了木九君的紫府之中。
而风涟不仅投影炸碎,就连紫府上空的本体所带的莲花虚影都是消失了。
木九君的血契武器都是不凡,可是面对着这不详虚影,却都是被死死压在紫府底部难以动弹分毫。
“道符”
木九君注意到了那依旧浮于紫府灵液湖面下方,从始至终稳如泰山的道符。
可是这道符太过于稳了。
“该死,应该放在我的衣服里的”
自木九君将这道符放到紫府里,它除了一开始下移了一点点将自己完全浸泡入灵液里外,便是再也没有动过了。
“该死”
虽然意志不受自己掌控,但是木九君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不详的力量钻入。
“夺舍?”
当木九君想着的时候,那带着浓浓不祥的力量也是钻到了他的紫府。
桀桀桀~
木九君甚至听到了他的怪笑。
“心决?”
木九君注意到了这股不详的力量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那三千尺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