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京城,市中心。一座大厦的顶层包间里,四个人围坐在麻将桌前,洗着牌。
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妇码着手里的牌:“你确定了吗?老夏!”
老夏正是下午去找陈晨的夏秋歌。
夏秋歌连头都没抬,认真的码着手里的牌:“不确定,但希望很大。”
一个中年胖女人狐疑的看着老夏:“不确定?不确定你就敢往组里拉人,你是老糊涂了吗?”
最后一个中年男人,抬头看看面前的三人笑呵呵的开口:“叫你们来是为了散心,不要一见面就谈工作,一见面就吵。夏老说说看几成把握?”
“九成!”
“嘶”三人同时发出。
老妇:“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把那几个死人擦的那么干净了。那他领情了吗?”
夏老:“至少心动了。”
中年男人:“那要确定后要好好培养下,咱们组里可就一位丹师,岁数还那么大了,我都怕他哪天炼着炼着就把自己给炼回炉了,我们需要新鲜血液!”
老妇开始打色子,打完看着老夏:“让人去查了吗?”
“查回来了,之前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就这几天,卡里有了小一千万,现在是炼体期四阶。从情报看,从普通人到炼体四不到一个月。”老夏抬起头扫了其他三人一眼“我的结论是获得古代某位炼丹大师的传承。”
胖女人皱了下眉:“能完全掌控住吗?”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不要用世家大族那一套,否则会有反弹的,要是我们手里丹师多也就罢了,可就那么一位……还……那么大岁数了。我们要珍惜,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嘛。”
几个人同时点头,算是把处理陈晨的基调定下来了。
远在西山小院的陈晨,不住的打喷嚏,李依依倒了杯热水,端到陈晨面前:“这里离山太近,晚上冷。你喝点热水驱驱寒。”
陈晨接过杯子,拉着李依依的小手:“没事,我是武者。风寒不入体的,这肯定是今天那老头儿念叨我呢。”小手滑腻无骨,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李依依低下头,脸颊羞红:“这么晚了休息吧。”
“嗯,你睡吧,我还要练会功。”陈晨准备起身。
远在厢房屋子里的张仙儿笑骂了句:“这就是个大傻子!”
李依依听完也只是笑笑:“我给你留门。要去早回。”
陈晨点头去推门,一推没推开,再一推还是没推开。陈晨明白了什么。目光瞪向厢房方向。
厢房里的张仙儿抚摸着头上的乌黑亮丽的假发“徒弟,你看看,你给师傅都弄得必须戴假发才能出门了,师傅还这么帮你。哎!”
陈晨转过身笑呵呵的对李依依说:“都是我师傅搞的鬼,没事,一会你睡床,我睡桌子上。你放心,我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