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胖子现在的样子,陈晨再次回忆起那日仓库里的场景,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
白亦叹息道:“我觉得他没有说谎,可能他这一族经历了血洗吧,就像我族一样,只不过我族为奴,终有重见天日那天,而他的种族……”
陈晨烦躁的心情使得他双瞳乍现,而且瞳孔有些泛红,他努力的压制,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愤恨道:“我当你是我朋友,说出灭你族的人或种族,终有一日我带你去复仇。”
陈晨不是爱帮人报仇,也不是因为他有正义感,而只是他不忍见到胖子如同那日自己一般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讨厌这种感觉,确切的说他恨一切能制造这种感觉的人,那些高高在上为所欲为的人,那些不受任何节制的人。
胖子听完笑容更加凄惨,冷漠道:“不用了,他死了,可又有什么用呢,我的族人也都回不来了……”
白亦好似被感染了,冷声教育陈晨道:“他的遭遇你要记下来,一定要懂得一个道理,要把危险消灭在摇篮里,不能给它任何成长的机会。”
陈晨对白亦的话无动于衷,可能是出于好奇,也可能是下意识,对着胖子问道:“那个人是谁?”
胖子又点了根烟,也递给了陈晨一只。
擦了擦泪水,沙哑道:“领路者!”
陈晨和白亦皆是无比震惊,陈晨难以置信的看着胖子,胖子摆了摆手,淡淡道:“以后和你说,挺特码闹心的一件事,现在先说正经的吧。”
陈晨木然的点了点头,卧槽这故事确实闹心,不问了,说多了都是眼泪,再说下去,只能擦鼻涕滚蛋了。
因为陈晨想起了张仙儿曾经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有秘密。也正是这句话深深影响了陈晨,你若不说我便不问,否则得到的答案也不是真的,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修者世界里,真的是什么都不能轻信啊。
胖子深吸了几大口,继续道:“这两天没有刺杀了,理由不清楚,但我想肯定还会有动作,第二个文件是太原王家的资料,第三个是最近江湖动态的。”
“我知道王家和二嫂子之间可能有仇怨……”
“是我师傅,不是你二嫂子。”
“不一样嘛?”
“能一样吗?”
“差不多吧。”
“差多了,你记住别乱叫,我不是那种人。”
胖子挠了挠脑袋继续道:“你到底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陈晨愕然……好像这个问题延展开就真的变成了“禽兽”或“禽兽不如”的问题了。
白亦嘲笑道:“得得得,你可别动脑子,你左边脑子都是水,右边脑子都是面,一动脑子就成浆糊了,哈哈哈哈!”
陈晨被诋毁惯了,到现在还没有自闭,他一直觉得跟自己经脉粗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