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忙活了,我切断了的精神力通讯能力,说白了你现在无法传音给任何人,你放心他们都没事。”
半男半女的声音像缓慢降落的羽毛缓缓落下,伴随着的是陈晨面前也突兀的飘落下来一个人,一袭黑袍的人。
可目光只能直视她腰腹处,受困的眼皮和脑袋阻止了目光继续上移。
陈晨脑海中再次凝聚想法:“姐,只是看看不用如此吧。”
一声半男不女的娇笑声响起,陈晨顿感一阵心寒,这特码要是想杀我……但应该不是要杀我,否则她不应该和我废话的,除非她有想知道的答案,可我能给她什么答案?
念及于此时,声音再次想起:“我想要的我自己能取,你不用试探我,我不是来杀你以及你的手下的。”
“你要看什么?”陈晨心道。
黑袍人从黑袍下伸出一只手,陈晨的目光正好直视到这只手,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手,一只手便可管中窥豹想象出拥有这只玉手的主人是何等迷人,可陈晨并没有这个心思,他只想着自己的性命和身后众人的性命。
这种生死交于他人的感觉,让陈晨很烦躁,但更多的是对自己产生的那股无能的力量的羞耻感。
常人面对自己的生死唯有恐惧与不甘,可要是面对有人杀掉自己的至亲之人,那不光是对敌人的仇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能而羞耻、愤慨……
陈晨血脉完整后,冷静这一点占据了他性格的很大一部分,但冷静的他,此刻面对这任人主宰的感觉时,羞耻和愤慨充满了整个脑海。
“不错,”纤纤玉手抚上了陈晨的额头:“知道羞耻这点很好,不因不可控而心生恐惧,只因无法掌握命运而愤慨,你很不错。”
语落,陈晨身边那如水泥凝实的空气顿时一轻,身体又能活动自如了,但陈晨没敢轻举妄动,甚至没敢躲避自己额头上的那只玉手,只是慢慢的很小心的抬起头,直视那个给与自己压力的人。
目光看去,素面的面具——冰冷。
这面具与黑袍都与三角山
女人脑海中的神秘人重合起来,同样的面具,同样的黑袍,唯一不同的是身材,此人必是天盟无疑。
“姐,我能起来了吗?老跪着我……我不太喜欢。”陈晨道。
“当然可以啦,”半男半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请我到黑风寨看看吗?”
声音除了那半男不女的声音外陈晨竟然听出了一丝俏皮的味道。
黑袍人略微沉思了一下又道:“名字很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住这,走!看看去吧。”
黑袍人自言自语的说完,放下了抚在陈晨额头上的玉手,直接抓住陈晨的肩膀,陈晨眼前的画面直接跳转:“这……这是我的……你怎么做到的?”
陈晨看着眼前的黑风寨内部,语无伦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