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此情况,突厥居然吓得不敢进城,最终只是在外城劫掠了几天后就撤军了。
操还有比这更扯蛋的事情吗?
历史上所有的空城计,大部分都很扯蛋,哪怕李渊的这次是真的,也只能说明来犯的突厥人看懂了李渊的意思,故意不赶尽杀绝的。
毕竟对于突厥来说,一个富饶的晋阳,远比一片废墟有价值得多,真要是把李渊杀了,毁了整个晋阳,那以后还怎么到这里来打草谷?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小时候村子经历过土匪打劫,对此深恶痛绝的沈若叶,极度厌恶李渊的做法。
“李渊是不用指望了,现在唯一有可能指望的,就是他的儿子了,先应付眼前的突厥骑兵,剩下的事情晚上再说。”
接下来的一天,西城门这边的战斗并不激烈,没有重型攻城器械的突厥骑兵,根本无法对内城造成太大的威胁。
要知道所谓的内城,是只有城墙没有护城河与吊桥的,相较于外城完整的城防系统,内城的防御最少下降了两级。
这也间接让沈若叶明白到,这场战斗就是一场作秀,一场名为战争,实为行贿的恶劣作秀!
当天晚上,曾继在安排好哨兵的巡逻顺序后,孤身一人去找李世民。
到了李府,发现李世民的脸色也有点难看,这到是让曾继的心中一暖。
如果连李世民都是投降派的话,那他真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另立山头单干了。
“曾继你来了,西门那边怎么样?”
“二公子放心,突厥没什么攻城器械,想攻城那就是找死!”
“那就好,但也不要松懈了,那毕竟是天下强兵。”
李世民嘱咐了一番后,发现曾继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以为他是来蹭饭的,正当李世民准备让人准备酒菜时,曾继直接将话挑明了。
“二公子真的对当前的情况满意吗?眼睁睁看着突厥的杂种劫掠晋阳百姓?就不想做点什么?”
李世民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曾继,你想说什么?突厥兵马数万人,而且全都是骑兵,晋阳这边虽然招募了不少兵勇,但都是训练时间不长的新兵,战斗力完全不能跟突厥的马弓手相抗,你难道想让我带着他们去跟突厥硬拼?”
李世民这幅激动的样子,顿时就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二公子,为什么突厥入侵,晋阳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据我所知,城外可是有不少烽火台的,哪怕突厥骑兵快如疾风,也不可能有一口气拔掉所有烽火台吧?另外属下还有一事不明,外城真的是被突厥攻破的吗?”
李世民的目光有如利刃般刺向曾继,曾继抬着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许久,李世民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