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专心做蛋糕。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马兵头,在离开西市后,对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
“给我盯着点,那小子做的饼非常好吃,肯定能赚大钱,你给我数着点,看他一天能赚多少。”
“明白了头儿,我这就去。”
“记住换身衣服,别让他们认出来了。”
“您就放心吧,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保证不会出差错!”
狗腿子像个间谍一样去监视曾继去了。
一直忙活到天黑,曾继与沈若叶才收摊回客栈,而那个监视的狗腿子非常尽责,足足盯了一个下午,在这期间他还时不时的凑过来就近观察,没有放过一文钱。
终于,到了晚上,狗腿子跑到霍邑四大酒楼之一的望月楼,在那里找到了正在喝酒的马兵头。
“头儿,我今天盯了一个下午,总算是不负所望。”
“先喝杯酒。”
狗腿子接过酒碗一口闷了,随后还抓起一块羊肉扔进嘴里。
“说说吧,那个卖糖饼的小子一个下午赚了多少?”
“头儿,那不叫糖饼,叫蛋糕,黄金蛋糕!”
“蛋糕?”
“没错,那种饼是用糖,鸡蛋还有面粉做成的,所以叫作蛋糕,由于外表呈金黄色,得名黄金蛋糕。”
马兵头哼了一声。
“还挺会起名,好这个黄金蛋糕一个下午卖出去多少个?总共赚了多少钱?”
“头儿,他总共卖了二十个,足足赚了十贯钱!”
“什么?赚这么多?他抢钱呀?这么贵的东西居然也有人买?他们都是傻子吗?”
马兵头惊了,十贯就是一万文!平均下来,一个黄金蛋糕就要卖到五百文,这都比肉贵了!
“头儿,你可别小看了这种黄金蛋糕,就在他们快收摊时,还有不少人交订金明天再来拿呢。也就是说,要不是那小子只有两口锅,一个下午只能做二十个,他一定能赚得更多!”
马兵头酒也不喝了,站起来原地转圈,那个狗腿子凑了过来。
“头儿,明天咱们再去收税,这回直接收他一贯!”
“一贯算个屁,他那个蛋糕成本估计最多三成,等于说他一天的纯利就在六到七贯!这么大一笔钱,让一个低贱的商人赚去了,简直没天理!”
“那怎么办?我今天看到很多大户人家的仆人也去买了,要是咱们做得太露骨,恐怕上面会追究的!”
马兵头又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冷冷一笑。
“给我把马三找来,有些事情咱们不方便出手,让他去正合适。”
“明白了!”
另一边,回到客栈的曾继,随意的将今天赚到的十贯钱扔到一边,根本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