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取长安的计划。
而他给出的外交策略是,“攻下长安之下,土地归唐公,钱帛归突厥”
这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就像那五百匹马钱一样,李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兑现。
总而言之,在李渊的这么一番政治外交之下,总算是稳住了突厥这个最大的敌人。
而突厥稳住之后,就意味着刘武周与梁师都大概率也不会出兵,这样一来,李渊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兵了。
首先,他兵分两路,一支部队从西河郡出兵向西,直取文城。
文城那边的守军很少,可以轻易攻下,攻下之下直接渡过黄河,然后南下。
相对来说,这一路的阻碍很小,但却只能起到骚扰作用。
真正难啃的硬骨头还是另一路,另一路是主力部队,由李渊亲自带领,出西河郡一路向南,经霍邑,临汾直取龙门。
龙门是另一个渡口,只要能到龙门,就能顺利渡过黄河,直取长安了。
但就像之前曾继与李世民谈论大战略时说的那样,这条进攻路线上最大的难点就是霍邑。
霍邑这边有宋老生的数万强兵,同时在河东郡还有大隋的左武候大将军屈突通镇守,一旦霍邑这边暴发战斗,屈突通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派出援兵。
也就是说,如果唐军不能在短时间内拔掉霍邑这颗钉子,那么就会陷入战争的泥潭,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甚至有可能重蹈当年杨玄感起兵的覆辙。
当年杨玄感就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攻下洛阳,然后大隋各路援兵相继到达,最终仅仅两个月,这场影响大隋国运的叛乱就被平了。
李渊当然比杨玄感强,又有前车之鉴,当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总之公元617年的7月14日,唐军到达了胡德堡,这里距离霍邑只有五十公里,大唐南下最艰难的一场大战即将开打。
就在李渊屯兵胡德堡时,霍邑这边的马三也准备动手了。
这天晚上,他带着他找来的那四个刀手,来到了曾继的小院外,随后那四个刀手直接窜到墙上,翻身进院。
而马三也学着一跳,结果只能趴到墙头而已,就在他还在废力向上爬时,沈若叶拿着一把剪刀推开屋门走了出来。
面对四个刀手,沈若叶手指微微一用力,就将剪刀分成了两半,手持剪刃看着对面的四个刀手。
墙头上的马三一愣,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会是曾继的老婆出来迎敌。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他已经废了的二弟直接缩进肚子里。
四个刀手四把刀几乎同时出鞘,沈若叶突然向左跨出一大步,四个刀手反应极快,立刻跟上。
然而就在他们迈步的瞬间,沈若叶直接一个急停,向反方向蹿了出去,直扑那个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