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大方,调皮眨了眨眼睛:“喂,你猜猜我是谁?”
一边说着,居然很自来熟蹦跳着到了板车边,掀开竹筐上的蒙布,信手抓起一颗橙红鲜亮的山柿。
她轻吐了下香舌,不好意思道:“我可以吃一个吗?”
陆卫东心中感慨,点点头:“伍姑娘想吃多少都没问题!”
“诶?聪明,真还被你给猜中啦!”
伍亚男随即和陆卫东来了一个标准革命友谊式握手,落落大方笑道:“本人伍亚男,奉父亲大人之命,已经在此恭候你多时。嗯,这已经是等你的第二天啦!对啦,你应该就是陆卫东吧?我爸有说起过你,听说你在乡下,自己在家里教弟弟妹妹学习功课?你是怎么想的?”
呱啦呱啦,这娘们怎么跟上辈子一样,还是那么爱说话、爱唠叨。
哪儿就来这么多问题啊?
好奇宝宝转世重生的么?
“大爷,您也拿几颗山柿尝尝鲜!”陆卫东用衣襟兜了七八颗山柿,直奔了门房大爷的值班小屋内,不由分说将山柿堆在了桌上。
门房大爷连呼使不得,又要给陆卫东送回来。
伍亚男在旁大口嚼咽着山柿,一脸享受表情,见状吐字不清道:“孙大爷,没事的,您就安心收下吧!不然待会儿我还得挨家挨户再给您送来,快到国庆节了,这一板车的山柿,是咱们大院的过节福利。”
伍凯旋昨天外出去了省城。
他是临走之前,特意将接待仁和村来客的任务委派给了女儿伍亚男。
陆卫东没有在人武部大院这里多做耽搁,一来是伍凯旋不在家,和他原本的打算有所冲突。
再一个,他这是在刻意回避,不想跟伍亚男再有过多交集。
尽管少女时期的伍亚男,是那么的让人感慨万千。
或许,他这是,仍旧被上一世那十年失败婚姻的恐惧所支配吧!
毕竟再是美好的爱情,在柴米油盐的日常中,也会如同一座渐渐合笼的坟墓般,若不懂得经营,早晚是分崩离析的宿命。
时过境迁。
他也知道,自己并没什么资格,去怨恨伍亚男什么。
所以,既然不想重蹈覆辙,彼此间尽量减少往来交集,这样子,总比明知道是火坑还继续往下跳好一些吧!
等卸了山柿,拿上伍亚男帮他从人武部财会阿姨手中领到的五十元钱,拉着空板车回到城西纺织厂一带,牛犇和陆卫军两个小子,居然早就会合一起,在他们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等着他了。
“嘿嘿,哥,你猜猜开,我跟牛犇,谁赚的钱多!”
“对,东哥,你赶紧猜猜,猜对的话,我就不要我那份工钱啦!”
“嘿,你们俩小东西,居然将起本大哥的军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