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恶劣影响。”
“你想说什么?”李长治头大如斗道。
“唯今之计,咱们只能快刀斩乱麻,变被动为主动,就学校部分师生的这种‘贴大字报’、‘抢占校广播站’、老师写遗书以死逼迫校方这些事,深入调查其思想源头,揪出事件幕后黑手。李主任,这已经,不是一件简单个体事件……”
李长治咬牙发狠:“姓陆的小子,在总装军贸那边,可是有不少铁杆拥趸。”
“我的李主任,你还没看明白吗?正因为如此,这背后所牵扯问题,才更加不一般。眼下国家高层放出的风声,是要缩减军工贸,腾出资源来搞经济建设,可这些人,偏要大张旗鼓,大造声势,分明是个即得利益小集团,不甘被缩减栽撤命运,公然对抗国家大计……”
……
叶老兵头和中科社一把手席主任风驰电掣赶回学校时,校园内的风波,已经随着陆卫东的离开,暂时告一段落。
二人没能赶上最高潮时段,看到的只是一地鸡毛。
现场了解过内情之后,叶老兵头瞪着席主任,一阵毛骨悚然冷笑,然后什么话也没多说,猛甩衣袖大步而去,席主任给叶老兵头安排车子接送,这老家伙都没做理睬。
席主任自然是知道叶老兵头在气什么。
其实,他比叶老兵头还要气炸一万倍,真是差点没给活活气死当场。
他也当真是没有想到,他的副手李长治敢这么作死。
本意是借着李长治跟陆卫东有些嫌隙这事,借李长治之手做磨刀石,给陆卫东多点人生小挫折,多点失意打击,能够让其在校期间,便有机会多历练一些事,多磨去些锋锐棱角。
他又怎么能知道,李长治做事这么绝,这么蠢,这么歇斯底里。
“李长治你这个白痴,
想要打击陆卫东,你实实在在找点拿得出手的理论水平不好吗?
偏偏死咬着陆卫东的国际格局不行,死揪着陆卫东的国际时局观察分析课业成绩太差?
用这种强横穿小鞋方式整人?
知道你李长治跟牟家关系好,当初学校除名牟家小子,让你承受了很大责难压力,所以你这学期想搞点小动作,老子故意睁只眼闭只眼,任你去搞!
可你这个大白痴,
亏了上面还认可你马列学术理论扎实,有大局观,所以特意委派你来中科社,给老子搭班子当副手,
平时老子有其他工作要忙,学校这摊子,也全丢给你折腾,
你现在,居然就是这么个水平在搞工作?
随便上面委派个大傻子下来,也比你现在搞的好一万倍……
”
中科社这位席主任,如今也是悔绿了肠子,一颗脑袋两颗大,有些没脸去跟其他系统领导们见面谈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