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冷静、理性的学者形象,却由于过分的身材把宽大的白大褂穿成了能勾勒出身体曲线的紧身衣!
虽然只有上半身,但这种冷与热的截然相反的属性,那种气质矛盾却又完美融合的美感才是最吸引人的!
好吧,不开车了。
其实是叶冰平时都待在实验室里,他每次来找叶冰她都是一身白大褂,自然见得多了印象深刻。
也不知道叶冰为什么这么遵守实验室规则,一直穿着白大褂,明明这个实验室是专属于她的,而且她又是理论派的,做实验次数很少,大多时间都是在研究理论知识。
“这应该我问你,”叶冰停顿一下,抿了抿唇,“你跑到我的实验室来,把我烧杯里用做实验25%的酒精当水喝,只是喝了一口就醉倒了,之后又开始发酒疯……”
“别别说了!”江斌捂着脸,浑身颤抖着。
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当时的情况了,他不仅天生讨厌酒精,而且一碰就醉,酒品又极差,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喝酒的原因。
“索性你喝的不是我用来消毒的酒精,不然你现在应该躺在医院里洗胃,而不是在这里。”
电脑屏幕的闪光映照着叶冰的眼镜片,一丝疑惑同时闪过,实际上她也很奇怪,她似乎也缺少了一段记忆。
昨天上午,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江斌坐在椅子上昏迷,脸上全是泪水,表情颇为痛苦。
一旁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她的字迹,写着:别多想,给江斌喂点酒。
对于自己写的字,哪怕不说清楚,她也明白当时的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于是,她现在编织了一个谎言去蒙住江斌的眼睛。
“我……应该没有说什么吧?”江斌小心翼翼地问道,尽管他对此并不抱有什么期望。
“你是指你小时候和我们玩大富翁总是偷钱还是指打牌时总是出千?”
叶冰的这句话让江斌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这些的话还好,就怕……
“又或者是,七年前你偷走我文胸的事?”叶冰打字的手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江斌,微微眯起眼睛,“江斌,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果然……还是说了出来!
江斌一把将被子盖过头顶,装成鸵鸟,他怎么“光荣”的事迹果然还是被他说了出来!
他都能想象到,叶冰扶着他走到床上,他一把推开叶冰,大手一挥,带着挥斥方遒的气势,指着她的脸,引以为傲道。
“叶——冰!你肯定没想到吧!七年前你怎么也找不到的淡蓝色文胸是我偷的!现在还在我衣橱最底下!哈哈哈……”
呜啊!快让我去死!杀了我!快杀了我!
江斌弓起身子,头朝下一阵猛锤!偷文胸被人抓住,这也太羞耻了吧!哪怕他平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