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会去了解这些事吗?”奥帝薇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有些玩味。
“呃……”初想哑然,果然,她刚刚的想法是没问题的。
无奈之下,初想只好打开文件夹。
好在这些文件整理的很好,让她很容易就找了想要的信息,巴伯尔老先生住在学院东部边缘区域。
有了地点,初想起身对奥帝薇娅说道:“那我先走了,琉雅。”
奥帝薇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回到了书桌后宽大的椅子上。
“文件夹就放在那好了,等会儿会有人收拾的。”
“哦。”
从奥帝薇娅的书房出来,初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轻舒一口气,果然,她还是和奥帝薇娅相性不合。
这种不是性格方面的问题,互看不顺眼,相反她和奥帝薇娅的关系不错,只是感觉有些压抑和拘束。
总而言之,就是奥帝薇娅的气场太强大了!常人难以适应。
初想坐着马车被送到城堡大门口,下车后又坐上了公交车前往巴伯尔老先生的住处。
来到了目的地,初想略带着诧异地环顾着周围环境,萧瑟冷清一片,只有一处孤零零的平房。
有一处不大不小的庭院,透过铁栏杆,初想看到里面种着一棵香樟树,角落的花盆凌乱,盆中的花早已凋零,已然无了生机,落叶铺满了地砖,杂草丛生。
看着这里衰败的景色,初想心中感到些许悲伤,这里的主人似乎已经放弃了生活,仅有一丝仅存的、微弱的希望迫使他不能放弃。
初想走到庭院大门处,伸手正要敲门时,发现大门并没有锁,出于礼貌,她还是敲了几下门。
里面没有人应答,初想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她这时有些焦急,思索再三,决定未经允许走进了庭院。
走进庭院,里面的环境看得更加清楚,衰败、萧索的氛围更加浓重,让人感触颇深。
再往里走了走,初想猛然注意到香樟树的背面放着一张躺椅,上面坐着一位老人,厚厚的棉大衣裹身,手里捧着一本书,旁边还放着一张纸和笔。
一张饱经风霜的脸,透过厚如酒盖的眼镜,两只深陷的眼睛明明混浊却让初想看到了深邃明亮,头发花白,乱糟糟的似乎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颤颤巍巍地伸出皱巴巴的手指,勾起书页的一角,缓缓翻过,双目专注有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旁若无人。
初想知道这位老者就是她要找的人,塔伯?巴伯尔!
上前几步,轻声问候:“巴伯尔老先生,请原谅我的冒味,我……”
初想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出去了,不是被塔伯摆手打断,而是她注意到对方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甚至对方可能都没有注意到初想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