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迈过去!可也只是撞得头破血流,无法理解的浓雾遮蔽着他的双眼,那种血脉深处的无力感让他精疲力尽。
他多少次想要放弃,但又一次次坚定了信念,身体日复一日的垂老,腿脚无力,眼睛花了,记忆力下降……但他的心却在一次次挫折中打磨得坚硬无比,砥砺前行!
“小姑娘,你的血统等级是公级对吗?”
感慨过后,塔伯看向初想,眼神慈祥又带着几分深意。
“嗯。”初想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刚刚说过,你是想语系的……”塔伯叹了一声,“你既然是贵为公级血统,为什么要选择想语系呢?应该还有更有前途的系供你选择吧?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初想嫣然一笑道:“巴伯尔老先生,系院可不是我能随便挑选的,还要进行入系考试才能进去。再说公级血统只有在想语这块有天然的优势,我为什么不选一个轻松的呢?”
“一万次的偶然,不如一次的理所当然。”塔伯轻轻一叹,“看来绍均他改变了这个学院很多啊。”
不像现在血统的影响力被弱化许多。
在他那个时代,血统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哪怕无数次事情证明高等级的血统者不一定强于低等级的血统者,但还是不及一次高等级血统者证明了自己的强大无比。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现在的校长。
身为公级血统者,以强悍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无可匹敌,被视为理所应当的同时,也迫使着所有人坚信血统稀少、神秘且无穷的潜力!
那时,这块地还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是阶级森严的世界,高等级血统者就是这里的贵族,前途无量的系院向他们敞开大门,令人眼红的资源福利超出其他人……
而与之相对的,低等级血统者除非另有特长或用强大的实力证明,否则只能进入冷门无用的系院,比如他塔伯,手无缚鸡之力的民级血统者就是这样被分配想语系。
当时的冷眼和鄙视他可是遭受了不知多少多少,所幸他不用遭受任务的危机,也找到了一生的寄托——想语!
说来,他还要感谢当时分配他的教官才是。
这些事初想当然不会知道,她只觉得巴伯尔老先生说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话,这句话中充满了他内心的复杂情感,最后还莫名其妙的感谢了校长。
“巴伯尔老先生?”
“抱歉,我有些分心了。”塔伯平复下心情,收回发散了追忆目光,重新放在了初想身上,“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学习想语?要知道,你可是公级想裔!”
塔伯眼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似乎在遗憾又在庆幸。
虽然塔伯话没说完,但初想明白他的意思,血统在想语方面无与伦比的决定力量,她本无需学习就能看懂文字,她这样显然是白白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