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想法,“许多字在御士民三种想语范围内都是十分相近的,但到了将级想语时,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就拿刚刚的‘死’字来说,普语种称‘死’,而到了权语种就称‘薨’或‘卒’,虽然意思一样,但字体已经完全变样了!”
“原来如此。”初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思索了片刻后,初想又笑道:“不过巴伯尔老先生,现代对血统的划分已经不只是六种了哦!您的消息也太闭塞了吧?”
塔伯被初想这么说也不生气,反而哈哈一笑道:“我就是成天在家里看想语的老头,哪有你们年轻人消息灵通?不过说回来,现在血统的划分是变成什么样了?我老早觉得这血统划分的不合理了!”
说到最后,塔伯有些愤恨,就因为这不怎么严谨的血统划分,让他对想语的研究遇上了好多困难,好多东西都不是能按照公卿将御士民划分的!
初想见塔伯有些激动,尴尬道:“可是这血统的划分并没有多大改变,只是在公级血统之上又加了一个王血等级。”
“在公级血统之上的王血?”塔伯皱眉深思,一会儿舒展开来露出了兴奋之色,“那也就是说,公级想语之上还有更高层次的想语!”
不愧是一生都在研究想语的人,塔伯听到这件事之后,并不是考虑会引起多大的轰动,他只关注到,更高层次的血统等级,也就意味着公级想语不再是最高等级的想语,在它之上还有更加深奥、更加神奇的想语!
一时间,塔伯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至高无上的想语境界,并为之痴迷陶醉,回过神来既低落又兴奋。
低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这一生都无法进入那个美妙非常的世界,他年事已高,能够完全习得公级想语就已经是叨天之幸了!更别提比公级想语更难、更深奥的想语了!
“我来了,已经没有希望步入那个世界了。但你还有机会,初想小姐,你还年轻,有着充足的时间;你非常聪明且有能力,我相信任何困难都无法阻碍到你;你还是公级血统者,想语的学习会让你事半功倍。”
塔伯叹了一声,语重心长对初想说。
“巴伯尔老先生,你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未来定死,说不定哪天就灵感突发了呢?”
“老头子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不过你说的对,初想小姐,我不能否决未来的可能性,说不定哪天上帝可怜我了。”塔伯哈哈直笑,“所以我还得努力啊,上帝可不喜欢不劳而获的人!”
“您能这么想就太好了。”初想松了口气,她生怕这位老前辈就此消沉下去,毕竟那是没有尽头和回报的路程。
“初想小姐,你就直接叫我塔伯好了,我早已把你当成我的忘年交了。”
初想眨了眨眼,轻笑道:“那塔伯老爷子为什么还叫我初想小姐?”
直接用名字称呼一个年龄远大于自己的老人,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