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芙雷斯。
芙蕾斯是西洲一个不出名的城市,位于西洲的东南部,这里远离首都,少了几分喧嚣多了几分宁静。
没有高楼大厦的标志性建筑物,只有宽广的田园,一排排风车呼呼的旋转,古朴的大钟悬挂在高楼上,指针缓缓地移动,鲜花和树木并没有严格的规划,自由的生长在芙蕾斯的各地。
这里的人们淳朴善良,崇尚自然,每一户人家都是移动独立的小庄园,没有用护栏阻隔,紧密地和树木、矮灌木完美结合。
这里的某处有一个湖泊,阳光照耀在湖面上,微风拂过,点点鱼鳞般的光点闪烁,折射出七彩的颜色,湖泊的后面有一家私人医馆。
墙体采用自然的石块和木材搭建,外观偏向于休闲自然的原木色、板岩色,线条随意,简单干练,后院划分清楚,种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前门只用一扇大门和几处窗户。
这家私人医馆的主人名叫若伊·莫兰,微卷的淡黄色及肩头发,一身白大褂,带着口罩。
医生此时正为一名病人做简单的手术,病人躺在纯白的手术床上上,腰间流淌的鲜血浸染了整件衣服,医生面色如常,碧眼透露出老练的冷静,拿着手术刀平稳且精准地割开病人腰间的皮肉,很快就找到了病源,手术刀微动,一块肿瘤落下,医生将肿瘤放到旁边的托盘上,然后快速地缝合割开的伤口。
针线交错,没过多久,整齐的缝合线出现在了病人的腰间,做完后续的工作,医生摘下口罩,露出靓丽的容颜,尽管年过六十,但驻容有方,脸色红润如青少女,不过眼角还是留下的岁月的皱纹。
医生一走出手术室,病人的家属就凑了过来,焦急的询问手术的结果。
“一切顺利,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医生又对病人的家属交代了几句,待病人的家属进入手术室看望病人后,医生走到大厅,并没有下一位病人,于是坐在大厅里等待着。
医生也不是干等着,手中拿着一根根各色的试管,面前放着几株草药,似乎在研究新的医疗药物。
叮铃铃——
大门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响,医生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向来者,只是看一眼医生就皱起了眉头。
“严重性失眠,我建议先用光照疗法,在清晨和傍晚来我这里用光箱连续照射两小时,后续日常饮食以清淡为主,睡前两小时不宜进食,睡前不能喝浓茶和咖啡……”
来者是一位衣装整洁的老人,六十来岁,但有着坚实的肌肉,挺拔的身躯都是非常健康的象征,唯独那深深的黑眼圈和眼中疲惫至极的神色被医生一眼捕获。
“医生,你这看人先看病的毛病还真是一直没变啊。”
老人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从他的话语中不难看出他和医生是老熟人了。
“我还奇怪我这医馆怎么瞬间没了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