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很不错哎!你这可不是勉勉强强啊!话说凌子帆你真的只学了两个月吗?我感觉你这至少有十年功底啊!”
“太夸张了。”凌子帆谦虚地摇头。
“不夸张不夸张,我看你至少有专业级的水平!还差一点就到大师了!加油哦~”洛小影笑嘻嘻着。
她是他们当中音乐素养最高的人,她说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陈烨已经习惯了前辈们的令人震惊的才华,这次显得极为淡定。
“任何人所不可思议之事,在凌子帆身上都应该理所应当。”
一片寂静。
江斌挑眉:“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洛小影对江斌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道:“我以为我已经够吹的了,没想到江斌你比我还能吹!”
陈烨默然点头,不发表评论。
“江斌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吧?”作为被吹的人,凌子帆表示现在很尴尬。
对此,江斌只是笑而不语,他也不打算多说什么,因为讲不清,这些事只有他自己明白。
“好啦好啦,我们又扯开话题了,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凌子帆不知为何看江斌这副笑容心里有些发毛,赶紧带过。
“江斌,我的笛子怎么样?你想怎么安排,说一下吧。”
“我听不来笛子,不过根据洛小影的话你的水平肯定不差……”
江斌话还没说完,洛小影突然跳了起来,脸上带着“我有个好主意”的表情。
手中摇晃着杯子,犹如古代说书人一手摊开精美秀气的画卷,一个个经典的故事从口中吐出。
书接上文——
话说那凌子帆于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皎洁的月光,不禁思念起远方的故乡。
正所谓“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于此便拿起系在腰间的笛子,其声呜呜然,传至隔院。
隔院住一名貌美姑娘,姓夜舞,名唤奈奈子。
她正因心烦久久不能入眠,身披大袄步行院中,忽传来一股低沉的笛声,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笛音,勾起奈奈子的共鸣,不禁翩翩起舞。
之后,曲终人散。
可是奈奈子对隔院那传神的笛音念念不忘,辗转难眠,最后实在耐不住困意而睡。
第二日,奈奈子决心拜访隔院昨夜奏笛之人,敲响门环,开门人却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告诉奈奈子,他并非昨夜奏笛人,大约是昨日借宿的公子,可惜今日凌晨,那位公子匆匆离去,他也不知去往何处。
奈奈子倍感失望,告别老者回至家中。
家中奴婢见奈奈子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隔着窗户望着院内空处——那是她那一日为他起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