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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我父亲他就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相师,我希望得到他的认可,最大的目标也就是这个。”
听到诸葛琅儿坚定的话语,凌子帆和初想一时间沉默了。
诸葛琅儿见两人不说话,下意识以为他们认为自己在说大话,于是强笑着低声附和道:“很可笑吧,也对,我一个连玄学之事都无法介入的人竟然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
初想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诸葛琅儿,缓缓道:“诸葛琅儿,为什么你成为相师是为了继承家业?为什么最大的目标是让别人认可呢?”
“啊!我这……”诸葛琅儿表情一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初想,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应该是被束缚着的,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才行!”
初想看着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诸葛琅儿,轻轻一叹,这样希望得到别人认可,连选择都是以对家族有利为优先,说实话,她太懦弱了!
哪怕她努力积极,脸上露出微笑待人度过十二年,在看似坚强的面具之后,其实是一颗敏感的心。
这颗敏感的心一味地考虑别人的感受,希望用微笑换取别人的好感,不希望成为别人烦心的一点,甚至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不是太卑微了吗?!
她也明明知道自己并没有错,哪怕她不知道背后的真相,可是这“传男不传女”的谎言也不应该是她的错!错的是这老旧的习俗才对!
她大可像个符合她当时年龄的儿童,一哭二闹三上吊!当然,这样幼稚的威胁不可能让她的父亲回心转意,但至少可以给他们一些警告!
因为问题根本不是错在诸葛琅儿身上,而是所有隐瞒真相的人,他们心中对诸葛琅儿的愧疚,就意味着他们不会对她产生烦躁和不理会的态度。
因为他们心中存在愧疚!
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明理事情的乖乖女?让自己敏感的心承受更多的压力?
“我知道你的想法,诸葛琅儿!但你不能把自己的愿望靠着别人去实现,你应该自己去努力!”
初想眼里泛起一丝心疼。
“我……我也在努力啊!我也想尽办法去自学,去藏书阁里偷看一些书,可是父亲师兄他们把我看得死死的……”
被初想自说自话的批评,诸葛琅儿眼角有些泛红,心中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睛有些酸。
初想根本不了解她当时的情况,在那种情况下她又能如何?她只不过是个年幼的孩童,师兄都比自己年龄大,更别说还有她父亲了。
“那你有反抗过吗?他们不让你看你就不看?”
“可,要是我反抗不是更加……”
“为什么要为他们考虑!”初想已经猜到诸葛琅儿后面要说什么,皱着眉头打断她后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