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而不刺眼,使得蜿蜒的山峦灰暗朦胧。
黄昏时的公园少了白日的喧哗,多了几分让人心驰的静谧。
两人找了处长椅坐下,一只小松鼠呲溜的从后面的松树里钻出来,左右看看,瞧见了他们又呲溜的钻走,引得初想一阵轻笑。
“看来我们是打扰到它了,这里本应该是它的底盘。”
凌子帆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接过话头。
初想将厚厚的书放在大腿上,然后摊开到其中一页,指着一行字仔细地念出。
“想语是神奇而深奥的语言,它不应该只是用作交流……”
手指滑到下面点的段落。
“它似乎有种神秘的魔力,它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手指再往下滑。
“我发现想语能够增强记忆……当我用想语具体描述一件事时,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在我脑中盘旋……令人遗憾的是,我无法用语言去描述这种感觉……”
初想读完这些句子后,双目发亮地看向凌子帆,声音有些喜悦,就像挖到宝藏的孩子一样。
“从这些话可以看出,作者其实已经感觉到了想语深层的意义,他也朦胧的接触到了那个神秘的力量,只是他没有想法,无法将想语和想法联系在一起!”
凌子帆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说出了初想的心声。
“没错,子帆学长!这位作者在想语的造诣上很深,只可惜受限于没有想法,不然建立想法的任务就不会轮到我头上了。”初想不由为这位知识渊博的前辈感到可惜。
手指一勾,翻到封面处看了一眼,作者名塔伯?巴伯尔(新历896年——)。
“咦?原来这本书的作者还活着吗?”凌子帆瞧见了,惊讶道。
“子帆学长,你这样说也太失礼了!”
初想其实也很惊讶,只是没表现出来,她一开始也以为这本书是已逝的大牛写的,没想到他们活在同一个时代。
不过她更多的是庆幸。
“新历896年出生,原来巴伯尔老先生已经83岁了,也不知道住在哪里,我想去拜访一下!”
“拜访的事等到时候再说,刚刚你读了那些句子,应该不只是想告诉我塔伯?巴伯尔早已经有了发现吧?”
“当然不是。”初想摇了摇头,“我从这里得到了启发!你看这句……”
白嫩的玉指指着“当我用想语具体描述一件事时,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在我脑中盘旋”这一句话。
凌子帆不明觉厉,皱眉深思一会儿,试探道:“这不是作者说出想语时,体会到那股神秘的力量,可是却没有想法帮助更深刻的体会吗?”
“子帆学长……”初想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你看这里啊!‘当我用想语具体描述一件事’这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