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把他带下去,我来砍了他。”
秦兆有些惊讶,重复道:
“统帅,你确定你要亲手砍了这畜生?”
他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秦兆只好听令。
苏澈、秦兆、木兰还有被死死绑住的土匪头子来到县衙门口。
滇县没有专门的刑场,只好借用王知丰的大本营。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再也不会这么干了,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苏澈对着他吐了一口唾沫,把破布塞进他的嘴巴,冷冷道:
“如果有来世,希望你做个好人吧。”
他拎起三环大刀,将黄酒洒在刀刃上,对着木兰说道:
“木兰姑娘,我建议你闭上眼睛,等他死了再看也是一样的不然我害怕你做噩梦。”
木兰摇摇头,鉴定道:
“不,如果不看见他死在我面前,我才会做噩梦!”
苏澈没辙,只好将目光转向土匪头子,开口道:
“就这么把你砍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说完,他举起大刀,不再废话,用尽全身气力,一刀看到土匪脖子上。
刀刃在劈下的过程中,似乎砍到什么硬物,狠狠砸到地上。
“刺啦——”
刀尖在地上擦起火花,与此同时,土匪的头颅也高高扬起。
断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尸体断口处不断喷出鲜血。
随后头颅砸到地上,滚了两圈,其双目正好对着木兰,瞪得浑圆。
“嘭——”
尸体重重栽倒在地上,木兰看着满地流淌的鲜血,死不瞑目的仇人,脑袋一晕,踉踉跄跄走了两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苏澈看着尸体,难免有些感慨。
实际上,这也是他第一次像这么杀人,喷涌的鲜血还有不少溅在他脸上,血腥味萦绕鼻尖。
“妈的,死不足惜!”
苏澈朝木兰走去,路上还一脚踢开断头,他搀起女生,喃喃自语:
“你就好好休息吧,委屈你了……”
坐上马车,他拉起衣衫擦擦脸上的血迹,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狰狞。
然而,当冻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发出一声惊呼:
“啊,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她一路小跑,跑到苏澈脸面,仔细打量他,还伸手到处乱摸,生怕苏澈受一点伤。
苏雪的担心也不比她少,同样在他身上乱摸。
“好了好了,我没事,只是砍头的时候不小心溅了点血。”
二女这才松了一口气,注意力也转朝昏迷不醒的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