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统帅客气了,这有什么的,反正这几日也闲来无事,别说、二十里地、三百土匪,就算是两百里地、三千土匪我也能拿下。”
说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故作为难道:
“统帅啊,只是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夫长,手底下就只剩几个残兵,你叫我现在去,不就等于送死吗?”
这家伙怎么变圆滑了,苏澈暗暗吐槽,自从他的父亲被杀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在也看不出他身上的纨绔气质,相反多了几分疯狂,如果真要说的话,有点像上辈子《小丑》里面的主角。
完全可以拿着匕首和你搏命,你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最多吐你一脸口水。
而且说话这些,完全不像以前,他现在说的话,都参杂了自己的目的,这样的转变,让苏澈也有些不习惯。
或许杨思聪和苏澈都是一路人,原来同为纨绔,经历一些事情之后开始成长。
只是在成长如此迅猛的背后,代价却是他们永远也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就像杨思聪,参军没多久,从平平无奇小人物,到战场上与死亡作伴,到现在即将成为万夫长。
旁人看了一定会羡慕得眼红,可又有几个人知道这背后是他父亲的生命。
这样的境遇和两人相差无几的遭遇,让苏澈更愿意去扶持他,刚好苏澈麾下差一个真正不怕死的人。
当然,这并不是说朱傲天不好,两人各有各的好处,只是朱傲天没有脑子,仅此而已。
“哈哈哈哈哈,杨兄,我今天来其实还有第二件事,就是帮你升职为千夫长的!”
一边说着,苏澈从怀里拿出白银做的千夫长令牌,补充道:
“以后你就是第一军第四旌的千夫长了,恭喜你!”
杨思聪身躯颤抖,神色激动,他在战场上命都不要了,不就是为了快速晋升吗?
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接过令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情绪。
苏澈见状,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杨千夫长,你也知道,你这块令牌可是有不少人情成分的,主要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坐稳这个位置,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第一军人人都是精锐,人人的参军时长都比杨思聪长,苏澈作为统帅,征服他们用了三个月,外加一场完胜。
不知道杨思聪又会用多长时间让这些精锐服气,这个问题,苏澈也没有答案。
杨思聪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本以为自己顶多混个百夫长,没想到直接成了千夫长,而且还是第一军的千夫长。
无论苏澈是为了补偿他,还是真的看好他,又或者卖个人情给他,他都无所谓了,这块令牌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沉重了。
“苏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