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千两黄金了……”
突然,他神色一亮,怎么把他最最最最最最亲爱的第五军万夫长,黄永康给忘了?
“洪掌柜,你快把黄永康叫来,我居然忘了他还是个土皇帝!”
“土皇帝?”洪掌柜心生疑惑,还是来到军中把黄永康叫过去。
黄永康满脸喜悦地走向苏澈,看起来恨不得跳支舞。
之前他被苏澈用不太光彩的手段收到麾下的时候,他嘴上虽然不说,但难免有些不忿。
在第一次收复都澄县,他还对苏澈加固城墙的举措表示怀疑。
可是随着后来的相处,他发现,这位年轻的统帅虽然稚嫩,却进步神速。
况且不久前苏澈也亲自找他沟通,并对驰援黄华县一事向他做了检讨。
这些都算了,拉拢人心谁都会,搞不好只是表面功夫。
最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苏澈又一次守住黄华县,以四万五千军队瓦解大周九万军队的攻势。
扪心自问,他绝对做不到这一步,当初恶狼军就差点把他搞死了,更别说龙虎军。
他这人也有个习惯,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他不管苏澈用了什么计谋或者武器,反正只要是自己做不到的,别人做到了,他就佩服。
现在的黄永康,虽不能说被苏澈完全折服,但至少心里那些小九九不复存在。
“统帅,你找我?”
苏澈看着他,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挑眉说道:
“黄万夫长啊,你说天下大乱之前,黄华县百姓生活如何?”
黄永康一愣,回答道:
“很好啊,安居乐业,幸福安康。”
“那地方官员作风如何?”
黄永康道:
“就那样呗,大恶不做,小恶不断,办事的时候被谁都慢,跑的时候比谁的快。”
苏澈大喜,要是这官员一文不贪,他从那搞军饷去?
“黄万夫长的意思是这黄华县官员还挺有钱?”
“那当然,虽不说金银财宝堆积如山,家财万贯绝对有。”
“妙啊!”苏澈兴奋鼓掌,接着说道:
“那这些官员跑的时候来得及带走这么多钱财吗?”
黄永康道:
“肯定啊,我记得县丞连小妾都不要,也要带上所有钱财。”
苏澈突然没了兴致,得,这笔外快是赚不到了。
黄永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太确定地问道:
“统帅问这么多,是不是因为开支太大,黄金要用完了?”
“是啊,动不动就修城墙,打一仗就发奖金,天天吃大肉,钱肯定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