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眉宇间满是悲伤,苏澈注意到这一点,连忙往她碗里夹了两块肉。
“没事呢,有我在,没事的,没事的。”
木兰看着他温柔的目光,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冻梨也用右手轻抚她的后背。
苏有钱见状,意识到自己言语上的不妥,举起手中的酒碗,说道:
“木兰息妇,都是老夫说话没注意,自罚一杯,还望你不要介意。”
说完,他一口喝完手中的黄酒,面带歉意地看着木兰,这一下反倒让木兰倍感尴尬,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苏澈赶忙帮他解围,埋怨自己老爹道:
“老爹,你这事搞得,哪有岳父给自己息妇敬酒的,你要真想喝,我来陪你喝!”
一边说着,他一边就给自己倒上一碗酒,然后一饮而尽,苏有钱摸着脑袋哈哈一笑,说道:
“喝,喝什么喝!?吃饭吃饭!”
见未来岳父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火锅身上,木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态逐渐轻松下来。
经过这一闹,刚刚悲伤的情绪也被尴尬所冲淡。
半个时辰后,苏有钱硬是靠着自己的大肚子,一个人将八人餐吃掉一半,还擦了擦嘴,不断称赞火锅好吃。
随后他便前往军队,和万夫长商量军队未来发展,而苏澈也被他放了两天假,理由是好好陪他的息妇。
(注:息妇在古代是指岳父对自己儿子的妻子的称呼,不要误会,也不要觉得是我打错了。)
“怎么,见了自己岳父,不好意思了?脸都红成晚霞了。”
木兰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什么岳父,我还没和你成亲呢。”
“嘿嘿嘿,这不是迟早的事吗?反正你们三个都跑不了!”
闻言,三女神色各异,苏雪小眼睛里满是激动和羞涩,冻梨淡然地瞥他一眼,木兰则是转过头去不理他。
“啧啧啧,反正离明年一月一号也没多久了,到时候……哼哼,一个都别想跑!”
此话一出,三女脸上皆露出羞涩的神色,冻梨嘟哝道:
“不是还有两个月吗,说的好像你嫁妆准备好了一样。”
苏澈挺起胸膛,傲然道:
“开玩笑,我是谁?你们三个的嫁妆,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四人调情之时,一道身影从墙上一跃而下,熟悉的声音传入苏澈耳朵:
“你总算回来了,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该兑现一下?”
他扭头一看,赫然正是凌雪轩,此刻她的俏脸之上,愉悦可见不爽之色。
“噢噢噢噢,这个啊,要不我去问问我爹?”
之前为了让凌雪轩保护三女,苏澈便承诺她,只要她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