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牛如何挣扎,拖着他就往刑场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只给她下了毒,没有……”
满座寂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包括张四牛。
“大人!我说错了,我没有下毒!我没有杀她啊!”
此时狡辩已经晚了,苏澈走到他面前,抬腿就是一脚,牙齿都给他踹断几颗。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去大牢里蹲着吧。”
随后,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对待这种渣滓根本无需手软。
“人渣……”
“这小子还挺机灵,保不齐是个人才。”中年人看着苏澈,默默夸赞一句。
上来直接认定张四牛是凶手,用气势压住他,再给他套上更严重的罪名,最后以斩头为绝招,直接让他吓破胆。
在不知道苏澈说了什么,自己又被突然定罪,完全惊恐的情况下,犯人就会误以为自己已经败露。
到那时候,就会下意识承认自己杀人的真相,用来否定那些与他无关的罪名,争取从轻发落。
而苏澈正是巧妙运用这一点,把计划详细地告诉王知丰。
这不,一下子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