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温柔点。
她们习惯用温柔伪装自己,但在这残破的社会,却没有一丝温柔属于她们。
苏澈从床上爬起来,走上前抱住女孩,满脸心疼,右手毫无章法地抚摸着女孩的头发。
对于小雪来说,这双手就像是一把伞,一把帮她遮风挡雨,拯救她于水生火热中的伞,让她有机会熬过风暴,拥有雨后的彩虹。
小雪应该是其中最幸运的女孩,在今天,她等来了自己的救世主,一位远近闻名的纨绔大草包。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深了,苏澈背着女孩,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偶尔有两个醉鬼路过,一看是苏家少爷,完全不敢招惹他。
“这小丫头看起来不大个,没想到还挺重。”
突然,还不等他感慨完,一把长剑横在他脖子上,寒光凛然,差点就砍掉他的脖子。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自己虽不能说武功高强,但也练了几年的花拳绣腿,一般人根本打不过他。
而此刻,一把剑就毫无征兆地横在他脖子上,这绝对是可以吊打他的高手!
“小子,你过来一下。”
嗓音沙哑,像是金属摩擦发出来的声音,应该是刻意伪装的,想来也不打算杀人灭口,不然一刀剁了就是,哪还需要伪装。
苏澈略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女孩,女孩吓得不敢吱声,呆站在原地。
“别让你的脖子离开我的剑,不然,死!”
苏澈刚松下去的气立马提了起来,他死死贴着剑刃,跟着黑影走进一条巷子,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迎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头,不时还被踹上两脚。
这并不是普通挨打那么简单,黑影每一下的力度都刚好在他能承受的极限徘徊,让他在感受到最大疼痛的同时,又不至于昏过去。
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发出任何惨叫,顶多就是闷哼两下,绝对不能把人引来,不然真可能被杀人灭口。
“小子,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
说完,黑影一记手刀劈到苏澈脖子上。
他只觉得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便丧失了意识。
“啊,啊!”
大早上的,苏府上下没一人安生,尤其是苏有钱,桌子都掀好几张了,打碎、打烂的家具不计其数,要不是好几房夫人抱着,他都提起菜刀追人去了。
“我的儿啊,你咋这么惨啊,我……”
好几次他都岔气了,滇县有谁不知道,他儿子比他命根子还重要。
苏澈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到处都淤青,右胳膊也脱臼了,还折了两根肋骨。
“爹啊,你别嚷嚷了,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