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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首七夕诗,都剑走偏锋地写了思乡情,格式上几乎一模一样,在所有人看来,这都不会是巧合。
他也不觉得是巧合,只是这膝盖怎么也跪不下去。
苏澈哪肯让他磨蹭,一跃而起,跳到桌子上,两个健步冲到他面前,一言不发,抬起脚就朝孟照踢过去。
终于,在脚尖即将撞上自己面门之际,孟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彷佛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苏公子,我错了!”
这一跪下,众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也许是自信,也许是尊严,可这又和他们有啥关系呢?
苏澈收回右腿,居高临下地俯视孟照,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同情,说道:
“我虽然只是个草包,但我知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并不是你用来仗势欺人的资本。”
“如果你想仗势欺人,请跟我一样,用拳头,而不是用低劣的才华。”
说完,他轻轻跳下桌子,缓步走到小雪跟前,伸出右手,微笑着说道:
“走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