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我苏家十几代人,终于出个读书人了。”
只见苏有钱两眼放光,红光满面,冲上来就给苏澈一个熊抱,掏心挖肺地说了一大堆,都是什么祖宗显灵,天不亡他苏府之类的话,就差抱着他流鼻涕了。
“儿啊,没有亲自看见你作诗大杀四方地场景,你爹我很是遗憾,要不,你现场再作一首?让你爹满足一下?”
这都啥跟啥啊,读书有啥好的,读不好就得穷困潦倒一辈子,还不如兜里的黄金白银来得踏实。
“老爹,你鼻涕要擦我脸上了,你快放开,我马上给你作一首。”
听见这话,苏有钱猛吸一把鼻涕,松开苏澈,大手一挥,命令下人:
“赶紧的,都给我端张桌子出来,笔墨纸砚都给我用府里最好的,我儿要作诗了!”
以前自己干啥的时候都不见老爹这么兴奋,不就是作首诗吗?还真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不一会儿,所有东西都准备妥了,连小雪也一脸严肃,一丝不苟地磨着墨,整个苏府前院,至少五六十个人都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苏澈被看得浑身发毛,咳嗽两声,接过毛笔,也不犹豫,在宣纸上挥斥方遒。
……
咏鹅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苏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