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万万没想到,瞎眼的是我,委屈的却是我最疼爱的梨儿。”
说到此处,陈夫子心中又冒起怒火,狠狠地砸了砸桌子,力道之大,甚至把宣纸震到了地上。
宣纸缓缓打开,蝶恋花三个字映入两人眼中。
冻梨拾起宣纸,将其舒展开来,赫然正是苏澈写的第一首词,她下意识念了出来: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陈夫子眼中射出一抹精光,来不及细品,连忙叫冻梨展开剩下两张纸:
“梨儿,快把那两张纸展开,给我看看!”
冻梨闻言,把宣纸平铺在桌子上,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家爷爷。
第二张纸:
……
玉楼春·春恨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情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苏澈
……
第三张纸:
……
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
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
名作面前,陈夫子暂时忘掉心中的不快,每读一句,就要称赞一句,老脸依旧赤红一片。
只不过之前是因为愤怒,现在是因为兴奋。
看到陈夫子如痴如醉、陷入癫狂的模样,冻梨哪还不知道这几首诗的分量,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好一个【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一个【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好一个【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陈夫子彻底癫狂了,这就单身了一辈子的光棍,老天爷突然赐给他一个绝世大美人,怎能不让他沉醉。
佳作面前,他忘记了愤怒,眼中只有这三首足以传世的诗词。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逐渐平静下来,眼神中的赞许却是一点没少。
“爷爷这是怎么了?这三首诗能有这么高的水平?”
冻梨好奇地问道,以她的诗词鉴赏水平,只知其好,不知其为何而好。
甚至在第一次看到【衣带渐宽终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