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星光,她看到他脸上浓郁的悲伤,心中没由一痛,脚上的步伐不禁加快几分。
苏澈跪了一天,身体早已到了极限,若不是看见陈夫子拿着诗词进了冻梨的房间,他可能已经倒下了。
而现在,心心念念的女生就朝着他走来,脸上还挂满晶莹的泪珠。
每一步都像美妙的音符,在他心间跃然跳动。
每一步都像绚烂的画笔,在他眼前勾勒出灿烂的画卷。
群星涌动,皓月当空,皎白月光之下,灯火阑珊,树影婆娑。
女孩身着长裙,宁静的晚风拂起她的裙角,也吹去苏澈的悲伤。
女孩红着双眼,一步一步走向青年,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勇气,每一步都让她的俏脸更加潮红。
终于,她走到青年面前,没有言语,双手放在身前,不安分地纠结着。
明明花了这么大功夫才走到这里,却没有勇气看向青年,把头转朝一边,留给青年害羞酡红的侧颜。
苏澈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所有的悲伤苦楚在此刻烟消云散,她看着女孩娇憨的模样,没忍住“扑哧”一笑。
“你,你笑什么?”
女孩转过头来,十分难为情,低声问道。
苏澈笑而不语,女孩见状,越发羞涩,声若蚊蝇,道:
“你,你,你要是不说,我,我就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这能放她跑了?苏澈一把抓住她的裙角,连忙说道:
“别,你别走啊,我说,我这就告诉你。”
映入眼前的是女孩清澈的目光,苏澈低下脑袋,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我就是觉得你刚刚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女孩闻言,心中一喜,嘴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原本在脑子里构想了无数遍的剧情,现在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菜鸡果然是菜鸡,倘若此时是海王跪在这儿,哪会提起这档子事,这不,女孩仅有的喜悦瞬间被冲刷干净。
好在女孩虽然难受,依然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你能不能先起来,这件事我们一会再说可以吗?”
苏澈大喜,想要起身,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跪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腿都没有一点知觉,用不上一点力气。
“我,好像跪太久,起不来了……”
苏澈硬着头皮说道,面露不堪,尴尬得要死。
冻梨脸上阴晴变化不断,最后还是来到他右手边,扶住他的手臂。
有了一个支撑点,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霎那间,久未流通的血液像疯了一样乱窜,刺骨的麻痹感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