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爆了粗口。
看着自己的儿子,苏有钱双手一拍,恍然道:
“对啊,要写诗的话不如找我儿,连陈光耀夫子都觉得他的诗才很不错。”
“这么厉害?兄弟,我给你十两白银,你帮我写首诗如何?”
“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我爹给你五两黄金,你就只给我十两白银?”
朱傲天尴尬地挠挠头,试探性地问道:
“要不五十两?那些书生可只要五两银子,这都可以买他们十首诗了。”
苏澈撇撇嘴,五十两也是钱,总比没有好,勉为其难地点头道:
“行吧,你说要求吧,要写什么样的诗?”
“好像是写什么战,不对,是写我们大厦云从军旗开得胜的诗词!”
这还不简单?上辈子背得最多的诗词就是边塞诗或者从仕诗了。
“这好办,给我拿笔来!”
宣纸一摊,墨汁一蘸,毛笔一挥,抄袭这事,手到擒来。
……
凉州词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苏澈
……
笔墨都还未干,朱傲天猴急地拿到手里,瞪大眼睛仔细品读,半晌之后气馁摇头,自暴自弃道:
“妈的,我果然看不懂,我朱傲天就不是读书这块料。”
“走兄弟,你跟我一起去,这样靠谱一点,到时候谁要是不服你就继续写,还是不服我就拳头伺候他。”
经过这一折腾,苏澈酒醒了不少,在马车上待了十天,确实无聊透顶。
与其在这看老爹吹牛,倒不如跟着朱傲天到处转转,看看京城的大好风光。
出了朱府,没有马车,只能徒步前进,他跟着朱傲天兜兜转转半天,终于在一处庭院庭院外停了下来。
庭院名称“才子苑”,简单通俗易懂,一看就是闷骚才子聚会的地方。
一进到里面,就是一副小园林的感觉,假山依偎着溪水,树木花果一样不缺。
在其内还有好几个小亭子,其中一个坐满了人,应该就是此行的终点。
苏澈啧啧称奇,这人工小园林,滇县确实没有,这倒也算长了见识。
“哟,朱傲天你咋又回来了?”
“你这还用说?肯定是买到诗了啊。”
还没走进亭子就是一番冷嘲热讽,朱傲天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反讽道:
“曾霄,你莫要阴阳怪气,小爷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不就是旗开得胜吗?来,我给你们长长见识!”
说完,他把手中宣纸一抛,扔给了这些才子,为首那位冷哼一声,接过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