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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身旁的质疑声置若罔闻,对于诗词,他有绝对的把握。
不是觉得自己有多棒,而是对中国文化精髓的自信!
在数千年历史长河中,诞生的诗词千千万,可经过时间筛选,留存下来的也就那么多。
可以说,他所知道的每一首诗,都是一个时代最顶尖的作品。
背诗百千万,抄袭如有神。
很快,一个个文字跃然纸上。
……
自遣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苏澈
……
这首诗,很多人只记得后两句,而苏澈恰好能背诵全文。
早在苏澈落笔之时,这些才子便已经看着了。
待他写完自己的名字后,曾霄拍案叫绝:
“好诗!这绝对是好诗!兄台好文采!”
他竖起大拇指,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他就是这样的人,视诗如命,尤其是好诗。
“就冲这首诗,这比试就算输了又何妨?”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张请柬,丢给朱傲天。
朱傲天小心翼翼地接下请柬,放入怀中,长出一口气。
一众才子顿时急了,忙说道:
“曾兄,你怎么就把请柬给出去了?”
“对啊,你就不怕这首诗不是此人……”
曾霄摇了摇手指,把之前那张宣纸再次展开,道:
“一首佳作可能有假,但同时间出现两首就造不了假了。”
“一首出征诗,一首斗酒诗,足以证明兄台水平不俗,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这等爽快人已经不多了,苏澈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在下苏澈,才子不敢当,只是会写几首诗的草包罢了。”
这些才子看完两首诗,哪还敢小瞧苏澈,草包两字打在他们脸上,啪啪作响。
“苏兄不是京城本地人吧,不然也不会这么陌生。”
“哎,自然不是,只是来京城避难而已。”
话说到这里,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苏澈言语中的意思。
曾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腔愤怒,说道:
“妈的,都是这个狗屁玟帝,一天到晚泡在后宫,不问政事。”
这一下可打开了话匣子,七、八个才子同样面带愤怒。
“我真是服了,就他这样的人也能当皇帝?我上我也行!”
“这种皇帝无道,佞臣乱权的国家,怎么可能不被欺辱?”
“要是我是玟帝,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