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必须要去。”刘晓盼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听见耳朵里传来的忙音,周远同学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也不知道她要告诉自己刘晓芳什么事情,看来这件事还必须去。
不去还真的不行。
晚上7点,当周远同学出现在咖啡厅门口,看到刘晓盼已经稳稳的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前。
今天晚上的刘晓盼打扮的特别清爽,简单的裙装,简单的发型,简单的笑容,但是却掩饰不住笑容背后的心事重重,还有玲珑起伏的身材。
“服务员,来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周远坐下,点好咖啡,然后笑着望着某人说:
“你不是说有事情找我谈吗?谈呗。”
“那么急干嘛,有约会呀?”刘晓盼送过来一个白眼,然后竟然一下子眼圈红了,好像很悲伤的样子。
周远同学慌了,当年不像现在,桌上有面巾纸,看见佳人流泪,赶紧抽两张纸跟她擦眼泪,就是。
当年最方便的就是拿出自己口袋里面的手帕。
那时候手帕是随身物,像周远这种在市面上晃荡的人,一般都会准备几张,洗的干干净净,折成一个小方块儿揣在口袋里,饭后擦嘴巴,或者别的时候擦一下手。
总之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而这个时候,他的手帕刚好派上了用场,用它帮刘晓盼擦去眼角的泪痕。
而让周远没有想到的是,刘晓盼竟然没有拒绝,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儿,让他跟自己擦眼泪。
擦干了眼泪,周远收起手帕,探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吗?别动不动就哭鼻子,好不好?
我周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流眼泪,咱们刚刚相识,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嘞。”
“你就欺负我了。”刘晓盼红着眼睛望着他,很固执的说:
“明明我中标的几率更大,为什么最后输了?是不是你耍了什么手脚?”
“怎么可能?我除了报名,资料以外,他们里面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更没有单独找过他们。
你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好好的总结一下,别把别人想的那么恶臭好不好?”
周元望着某人梨花带雨的脸,有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什么事情,问到:
“别说工作上的事好不好?你不是要跟我说你姐姐刘晓芳吗?她到底怎么啦?”
“她没怎么,生了一个儿子,八斤多,你为她祝福吧。”
说到姐姐,刘晓芳,刘晓盼破涕为笑,然后拿着勺子搅动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
周远也拿起勺子,搅动着刚刚服务员送过来的咖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刘晓盼突然抬起头来说:“我想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