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蛋,非得给我找事儿是不是?我拿什么来写?”
上官云小声说道:“你能给罗结巴写出那么好的词来,我就不信你写不出首词来?”
慕容正整个都思密达了,苍天呀,大地呀,你怎么派了上官云这么个货来祸害我?百因必有果,报应啊!
扎木图说道:“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赶紧作诗,陛下说了,做好了种种忧伤,可若是做得不好……哼!”
慕容正闭上眼睛,绞尽脑汁的去想写首什么样的词,啊不,抄一首什么样的词好呢?
想着想着忽然睁开眼睛,正巧把脑袋转向了波蓝台那边,目光正好落在了赵惜弱的身上。
赵惜弱正巧抬头,迎上了慕容正的目光。刹那间,万种风情。
一道灵光闪过。
慕容正回过头,对元帝说道:“陛下,在下久居江南,对北方的风土人情极为感兴趣,故而在昨日漫游大都,走到一棵梅花树下时,恰巧碰到一位女子路过。回去之后,思之辗转反侧。半睡半醒之间,梦到与那女子分别,责怪我薄情薄幸……今日在陛下和娘娘面前,作词一首,聊以慰之。”
元帝笑道:“大都城中的女子千千万万,就是不知道你看上的是哪一个,如果这首词作得好,朕帮你找找!”
慕容正谢礼:“在下词为……木兰词,请陛下和娘娘指正。”
“念来!”
“是!”
当慕容正说道昨天在梅树下的情景时,赵惜弱也不由得一愣,慢慢把头抬起来。
慕容正先酝酿一下情绪,慢慢念出第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赵惜弱慢慢敛起不在意的神情,认真的看,细细的听。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元帝沉吟不语,奇皇后面露哀伤。
那些蒙古权贵可能不懂诗中含义,可那些文臣听的懂。
慕容正继续念道:“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不知何故,慕容正念完了词,久久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沉浸在诗中哀婉缠绵的情境中。
赵惜弱默默念着那句“人生若只初相见”,不由得回想着过去的情景,是啊,若是只是初次相见,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怀念和牵挂……
扎木图看着赵惜弱看慕容正的目光,心中的怒火更胜从前,一声“陛下”,打断了所有人的沉静。
元帝有些恼怒:“何事?”
“这首词小臣听都没听过,肯定是他从哪儿抄来的,请陛下治罪!”
连阿斯兰都看不下去了:“你没听过,就说人家是抄的吗?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罢了!”
扎木图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刚被怒火冲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