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是我父王请来给大哥瞧病的,并没有其他意图,不要生事。”
崇黑虎这么说,王保保也不会对慕容正放松警惕,在他看来,自己这次秘密回大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了那些自己认为亲近的人,其他人,最好是死人。
慕容正知道王保保对自己动了杀气,但却并没有其他动作,依旧吃菜喝酒。
王保保心里也在盘算着,在云州王府,自己不方便动手,等着出了云州王府再说。
崇黑虎避开话题:“云兄弟,你刚刚说世间还有更烈的酒,是什么酒?可曾带着?”
“未曾。”
崇黑虎有些失望,又问道:“那这酒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慕容正说道:“在下倒是知道两三种酒的名字,一种叫做烧刀子……”
“这名听着古怪。”
“此等烈酒入喉,如烧红的钢刀!”
崇黑虎面露惊色,继而又是欣喜:“若是能饮得此酒,此生无憾矣。还有什么?”
“还有一种酒叫做二锅头。”
“这名儿更怪。”
“等哪天有空了,一定请大将军尝尝这两种酒,保证大将军回味无穷。”
“说好了。”
崇黑虎笑的很开心。
王保保说道:“这两种酒闻所未闻,不会是云公子杜撰出来的吧?”
慕容正说道:“有些东西,没听说过就当是杜撰,这种想法不可取。就像前几天还有些人说我人生若只初相见是抄袭来的,可现在,估计在黄河边上呢。”
王保保一惊,突然意识到,扎木图这个时候到了黄河边上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发现自己不在的情况,万一让他告一状,玩忽职守的后果也堪舆。
“云公子,好本事。”
也不知道王保保是在夸慕容正狠狠打脸扎木图,还是在暗中提醒自己。不过王保保并没有感谢慕容正,而是觉得慕容正非杀不可。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几人回过头,正是波蓝台和阿斯兰走来。连忙起身行礼。
波蓝台看了看众人:慕容正不卑不亢,上官云看似轻浮实则不然,王保保身上的杀机藏都藏不住,至于崇黑虎,这个混账东西明显喝多了酒……
“到我房间里来吧!”
波蓝台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阿斯兰也没说什么。
几人跟了上去。
如果说护卫云州王府的军队是精锐,那么守卫在波蓝台跟前的士兵便是精锐中的精锐。因为他们的目光始终盯着慕容正和上官云,以及王保保。
至于王保保的那名属下那哈齐,连进入十丈范围的资格都没有。
波蓝台坐在椅子上,崇黑虎自觉的站在一边。慕容正和上官云、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