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啊?”
慕容正就这样躺着,慢慢扭着头看着坐在地上的赵惜弱,然后笑了笑,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伸了伸舌头。
赵惜弱整个人感觉很不好,不知道说啥,不知道干嘛——当然她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只有脑袋很疼!
门外传来哐啷哐啷的脚步声,说明来的人不止一个两个。侍剑的声音响起,颇为急切:“郡主,您没事吧?”
赵惜弱眼睛偏向窗外,然后又看了看慕容正。
慕容正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完蛋了,这回死定了。
赵惜弱扬声说道:“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外面的护卫慢慢退下,没有声息。
慕容正有些惊讶,慢慢爬了起来:“你就不怕我在骗你?”
“谅你也不敢。”赵惜弱动了动,发现还是动不了身:“你快点解开我的穴道吧,我不会叫喊。”
虽然裤裆还在隐隐作痛,但慕容正还是慢慢盘着腿坐直身子,伸手在赵惜弱胸口一点,解开了穴道。
赵惜弱活动了一下,问道:“云公子,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你认出我来了?”
“今天下午我才和你说了关于孙猴子的事情,晚上你就找来了,不怀疑到你头上,难吗?”
慕容正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确实,知道是你以后我本想着跟你说的,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只好趁天黑摸了进来。”
“月黑风高,强闯别人府邸,潜入女子闺房,这可不是君子所为。”赵惜弱盯着慕容正说道:“难道玄真道长没有教过你这些?”
“完全处于私心。”
“私心?”赵惜弱哼了一声:“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小时候张士信差点把我们俩给杀了,长大了你却投靠了张士诚?难道这也是出于私心?”
慕容正心里苦啊,可是有苦说不出啊,这个时候总不能暴露身份吧,一旦暴露身份,前期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于是发了个哈哈:“这个……总是有别的原因的,不过暂时还不能跟你说,等到时机成熟了一定会告诉你。”
赵惜弱继续盯着慕容正,眉头一皱牵动了额头,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
“还疼吗?”
“嗯。”
慕容正说道:“一会儿一定要用冰敷,不然明天会肿起来的。”
赵惜弱哼了一下,眼神有些恼怒,慕容正讪讪一笑,不再说话。
“我现在有好几个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如果不回答我,我立刻叫人把你给抓起来。”
“不好吧?你刚刚还答应不叫人的。”慕容正说道:“现在咱们各为其主,我是有任务在身的,万一你要问我个什么机密问题,我不回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