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知所措之间,扎木图充了进来。
“殿下,休听王保保一派胡言!”
见扎木图进来,爱猷识理答腊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扎木图将军。”
“殿下稍安勿躁,有微臣在,绝对不会让某些乱臣贼子伤殿下一根汗毛。”
王保保脸一沉:“扎木图,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胆王保保,竟敢带人擅闯太子行园,你该当何罪?”
王保保哼了一声:“本王是要当着殿下的面揭穿你们这对意图不轨的父子贼人!有本事你当着殿下的面告诉殿下,你拿什么来换那些粮草?”
扎木图心里一惊,这件事原本极为隐蔽,怎么连王保保也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
“你是要用大都府库中的军备来换,对吧?”
扎木图心里犹如惊涛骇浪,可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放屁!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些谣言,也敢在殿下面前信口雌黄?这次我们用草原上的肉干换取粮草的事,一旦被你破坏,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有本事把你府库里面的肉干亮出来,让本王看看再说!”
扎木图转向爱猷识理答腊:“殿下,府库中的肉干是您亲自检查过的,您来告诉这个莽夫,府库中除了肉干还有什么?”
爱猷识理答腊愣了愣神,看向王保保:“河南王府库中的肉干确实是孤亲自检查过的,没有问题。”
“殿下当真检查过?”
爱猷识理答腊连忙点头。
王保保眯着眼睛,以太子的性格,他能检查一座两座仓库已经算是极限了,要让他把全部仓库检查一遍,估计不太可能,扎木图肯定把军备混在别处,糊弄太子一下,交易的时候一定是用军备做交易的。
“府库在哪儿,本王要亲自检查。”
“殿下的府库是你想检查就检查的吗?王保保,你敢欺君?”
王保保瞪着扎木图:“还不知道是谁再欺君?”
爱猷识理答腊连忙打圆场:“二位将军不要再吵了,扎木图,河南王想检查,就让他检查便是!”
扎木图心里急转:“殿下,这厮分明没有将殿下放在眼中,您这样无疑是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啊?这……”爱猷识理答腊犯了难,可是他也不敢得罪王保保:“河南王,要不你改天再来?”
王保保看向爱猷识理答腊,把爱猷识理答腊吓得缩了一下脖子。心里边儿仔细一想,知道这肯定是扎木图的缓兵之计,不去将计就计。于是向爱猷识理答腊行礼道:“殿下,臣确实听到了一些传闻,因此才急急忙忙的过来,冲撞到了殿下,还望殿下海涵。”
“不碍事,不碍事……”
王保保说道:“殿下,事情紧急,微臣明天一早就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