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总管……”
“意识还算清醒,你这说话怎么回事?”
地上的一个手下抬起头来:“前天的时候他想咬舌自尽,所以我们把他牙齿都拔掉了。”
文越说道:“李刚,你这又是何必呢?咱们俩虽然不算是什么非常要好的朋友,但也算相识一场,看到你现在的下场,我也于心不忍。痛痛快快的说着出来吧。”
“文……总管,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放……过我吧。”
文越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跪在地上的一个手下,已经搬过来一把椅子,文越就直接坐在了上面。
“李刚,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要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就没有人知道。”文越说道:“你们把事情做的的确很隐秘,不过还是有破绽。”
绑在架子上的李刚虚弱的只能用眼睛眯着看文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罢了,既然你不想承认,那我就跟你明明白白的说一说。”文越从袖子中一张纸,慢慢的打开,上面画着一个鞋印:“仔细瞧瞧,眼熟吧。”
李刚眼神忽然闪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之前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不……不知道……”
文越说道:“虽然你们及时把那个杀手中间人吴贵灭口了,但是还是漏下了这个重要的线索。你们在吴贵家的院子里杀了他,然后用箱子把尸体装到秦淮河上,扔到秦淮河里,伪装成溺死的假象。为了使他更像是溺水,所以你们在杀他的时候,是把他的头摁到水桶里面淹死的,对吧?”
李刚只是喘着气没有说话。
“后来应天府把尸体收走之后,就定性成了溺水身亡,吴贵的家人也把尸体安葬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其实……”文越把那张纸扔到火盆子里面,火光顿时亮了起来,印着文越阴冷的目光:“你们不知道的是那具尸体后来被我们拿走了,我们把尸体剖开在他的肺里,并没有发现秦淮河河水中的泥沙,这就是你们忽略的地方,你们淹死吴贵的那桶水是井水里面根本没有泥沙。”
“文……总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杀了吴贵以后还清理了现场对吧?但是吧,清理的不够仔细,在那棵柿子树下面我发现了这个脚印,原本以为仅仅凭借一个脚印,怎么能够大海捞针的找出人来呢?巧的是这个脚印里面的花纹……”文越走到李刚面前:“祥云记的鞋会在鞋底纳上花纹,整个阴天成,就此一家,这个鞋印尺码很大,所以他们鞋店做出来的存货只有两双,其中一双现在还没卖出去,另一双……”
文越低下头,用靴子踢了踢李刚脚上沾满了血迹的鞋:“巧了,就在你的脚上。”
李刚没有说话。
文越又说道:“等到我们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