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变!”
马车走到赵三七的茶棚前,慢慢停了下来。一个骑士策马走到茶棚下,高声喊道:“有人没有?”
赵三七探出脑袋回答着:“有有有……在呢,在呢!”
“出来答话!”
赵三七胆战心惊的走出来,慢慢靠近骑士跟前,眼睛都不敢抬,就在刚刚他认出骑士马上挂着的武器是军队制式的弯刀!江湖人可能有道理可讲,但是这些军卒没道理可言。
骑士高声问道:“此处距崇阳宫还有多远?”
“回……回大人……回大人的话,朝着这一边儿走,大概一……一个时辰。”
骑士打马回去,走到马车跟前:“主人,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马车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来:“那在此地休息片刻吧”
“是。”骑士很恭敬的回答:“主人,我看到地面上有很多脚印,还很新,刚刚肯定有不少人在这里,我带人将四处搜查一下。”
“不用了,小心戒备即可”
马车上的帘子掀开,从上面走下一个男人来,年纪约四十来岁,方脸阔额,留着短髯,衣着光鲜,一派富家翁打扮。
躲在一边的常大见此人从马车上下来,不由得将手握在刀上。一旁的文泰见状,连忙伸手按住常大的手,常大慢慢冷静下来。
而躲在另一边的张士信,见常大这边并未出手,不由得心中暗骂,想到对方人多势众,也只好耐着性子蛰伏起来。
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走到茶棚里,赵三七早已将一面桌子擦拭的干干净净,然后恭恭敬敬的端上一碗茶水,这个男子并未喝茶,而是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问道:“店家,崇阳宫的玄贞道长近来可在山上?”
“在呢”一说到玄贞道长赵三七反而不感到害怕了:“咱们天门山崇阳宫的掌教真人,别说在这一带,就是整个天下那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你见过我玄贞道长吗”
“没有”赵三七回答得很小心:“小人只听过玄真道长的名号,那年逃难到这个地方,还是山上的赤松真人给治的病,小人没福分,一直没见过玄贞道长尊容。”
中年男子又问道:“逃难?从什么地方?”
“以前老家在黄河边上,后来遭了水灾,全家都淹死了,我往南逃,后来想回去的时候又听说黄河边有人造反,再后来就在这儿了”
听到造反两个字,这个中年男人沉默了良久,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是啊,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这一反,整个天下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