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士回答:“今日山上来了贵客拜访师祖,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慕容正来了兴趣:“是什么样的贵客?师父他老人家很少见别人的。”
守门道士摇了摇头:“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听口音像是从北方来的,而且还是沈师叔亲自去接回来的。”
慕容正听到此处,笑了笑:“那我得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提了水,从山门处进来,一路走过,那些扫洒除尘的小道士们纷纷起行礼,慕容正手中拎着水桶,便只得点头回应。到了一处院落中,将水桶放下。点着一旁的泥炉子,放了几颗干松果,等到火烧起来,又放了几颗松果,再放上一个水壶,用水瓢从桶里舀上清水,倒入壶中。松果燃烧发出的清香,在小院子里悄然飘散。趁着烧水的功夫,慕容正到一旁的小屋子里,换了一件素衣道袍出来,整了整发髻。等到水壶烧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便垫着一块布,将水壶提起来,盖上炉子。然后轻轻迈步的离开小院。
出了院子不多时,便到了一处大殿侧面。抬眼望去,果然见大殿前站着不少人,个个都是孔武有力的随从,在最前方,是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小姑娘,格外惹眼,慕容正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哟,野生小萝莉!天门山几乎是女性的禁地,别说女人,就连只蚊子都未必是母的。
此殿名为真武殿,殿中矗立着真武大帝塑像。在真武大帝塑像下方。摆着一方小桌,波蓝台端坐左边,而右边是一个着长生道袍的老道士,须发皆白,慈眉善目,正是玄贞道长,与那波蓝台说着什么。
慕容正将水壶放在一侧,冲泡了两杯茶,轻轻的走到二人跟前,将茶水放到二人面前的小桌上,然后静静的站在一边。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改变吗?”
波蓝台神色黯然:“我大元定鼎中原尚不足百年,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玄贞轻声道:“元廷残暴不仁,以激起天下反志,天下大事之所趋,非人力所能移。”
波蓝台叹了口气:“晚辈也知朝廷政略多有不妥,自至正元年来,天下从未有太平之时,晚辈也曾奉命去镇压造反的百姓,那些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手中拿着竹竿做武器,眼神中对朝廷的憎恨令晚辈终身难忘。”
玄贞道:“早年间贫道也曾云游四海,见过太多不平之事。元廷自认为主,压迫汉人如牛马,巧立名手,各种苛捐杂税残酷盘剥,遇到灾荒年景,百姓流离失所,饿孚遍地。神州中原自古以来王朝更迭,此时改天换地已露端倪。”
波蓝台一听,耸然一惊:“道长是说当今天下,有人可以覆灭我大元江山?”
玄贞轻轻点头:“正是!”
“请道长明示”波蓝台急道:“此人是谁?”
玄贞道长没有回答波蓝台,而是端起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目光忽然落在慕容正嘴角,示意他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