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翻,冲着张士信树了个中指。
少女把头偏到一边,不再看张士信,张士信示意手下,将少女的嘴重新绑上。逃跑了一夜,现在需要一些时候恢复一下体力,首先便要确保不能被人发现。
慕容正就躲在不远处。自言无语道:“七个人,看样子不好对付了。得好好想个办法!”
太阳开始渐渐升起,林子中渐渐升起一层雾气,随着时间推移,天气也逐渐炎热起来。
慕容正砍了两截细细的毛竹,用金错刀将一端削尖,又量量自己靴子的长度,取了略比靴子长一截,然后掏出山门口从张士信手收来的蒙汗药瓶,将瓶中的迷药到在竹叶上,再拿一根极细的竹枝,轻轻的捅进毛竹尖端空心的地方。脱下靴子,将毛竹的尖端向前,从靴尖处刺出出,后端抵着后跟处,然后再将靴子穿上。
太阳升起后,一些冷血动物出来晒太阳,一条银环蛇正懒洋洋的趴在那儿着的时候,就被人用树枝压住脑袋,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捉走了。
树荫浓密的地方生长着一人高的一株植物,上面紫红色的小果子攒成一堆,慕容正轻轻的摘了一大堆果子,然后放在一面很大的树叶上,再用一块石头轻轻的将果子捻碎,小心翼翼的避免汁水粘在手上。最后,将弄好的汁水小心翼翼地灌入到一个较粗的竹筒里面,再用树叶封口。
做好准备,慕容正抬起头来,看看太阳升起的高度,道:“今天没给师傅煮茶,会不会挨骂呀?骂就骂吧,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把师兄派过来!”
林中的蝉鸣和鸟叫声使人昏昏欲睡,张士信微微张开眼睛,向四周看看,刚刚他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四处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附近。”
“是。”
两名下属起身离开,朝跟前的林中走去。张士信站起来,看着小姑娘靠在树上睡的正熟,想到此时波蓝台应该正追着马车而去,便不由的得意而笑了。
“二爷,抓到个小道士!”
一个属下拎着慕容正后衣领,将他带到了树下:“除此之外,再也没别人了。”
慕容正并没有穿昨日的道袍,而是穿着一件单褂法衣,而此时又头皮凌乱,浑身脏兮兮的,后背背着一个包袱,像是一件衣服包起来的样子。
张士信一时没有认出来慕容正是昨日山门口的小道士,不过还是很小心的问道:“你是天门山的道士?”
慕容正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士信感到有些不对,将手按在一把刀的刀柄上,喝道“把头抬起来!”
慕容正慢慢的抬头,眼中却是灵光闪动,呲着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然后脚跟狠狠的跺在了抓着他的那个人脚背,那个人吃痛,立刻松手。慕容正则立刻向后一跳,将背着的衣包解下,放在地上。张士信在慕容正抬头的时候便认出了他,大喝一声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