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吗?叫出解药我还能活?”慕容正道:“这百毒神水是我从各种毒草中提炼的,沾皮肤上会使皮肤溃烂,奇痒难耐,一但挠破皮,毒性再深一层。”
张士信等人原本挠痒挠的正起劲,忽听慕容正这么说,立刻停下手来,但那种奇痒如潮水一般越来越凶,挠也不是,不挠也不是。
“小道长,请赐下解药,我等这便放了这女娃,就此下山。”张士信服了软,拱手道:“还请道长念在玄贞道长面上,饶我等一命!”
“可以!”
张士信大喜,本想拱手致谢。可手上、脖颈上更加痒痒,忍不住又伸手挠了几下。
慕容正高声道:“从此以后不准再踏足天门山一步!”
“一定一定!”
慕容正见张士信等人已经痒的受不了了,作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道:“此毒药性奇特,需到河水之中,用河底淤泥不断搓洗,最后服用解药,解药就在这里!”伸手一指,指向地上的衣包。
张士信等人立刻上前,夺过地上的衣包,然后狂奔向远处的河水。
慕容正当然知道河水就在远处,要是在近处,哪能看来得及逃。抽出金错刀,割断了绑着小姑娘的绳子。
“快跑!”
慕容正拉着她的手就跑,小姑娘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拉跑了。慕容正也没有想什么,只是想着一个劲的跑,小姑娘一开始觉得慕容正拉着她的手有些不妥,可是很快便将这种疑虑打消,望着慕容正背影,心中却非常安宁,没有什么念想。就这样二人便手拉着手,一路在山路上狂奔。
张士信等人争先恐后的来到河边,纵身便跳入河水之中,不停的挖出河水中淤泥涂抹在自己身上奇痒难耐之处,不停的搓洗。
河水清冷,张士信搓洗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身上的痒痒的感觉消退不少,洗着洗着,张士信忽然僵立在河水中,猛地一拳狠狠的打在河水中,水花四处溅起!
“小贼!我杀了你!”
“二爷,快用解药,趁着俩毛孩子还没走远,我们还能追得上!”
张士信等人上了岸,一个手下过去急急忙忙将衣包打开,冷不防一条银环蛇从中窜出,一口咬在那人脖颈上,那几人顿时乱作一团,生怕毒蛇咬到自己。等到张士信用刀将毒蛇挑到一边,那名手下早已死去。面容发黑,惊恐扭曲,死状极其惨烈。
张士信愣愣的站着,盯着死去的手下,久久不说话,脸色晦明不定。
“二爷。”手下战战兢兢的问:“您没事儿吧?”
张士信忽然嘿嘿的笑了出来,然后笑声越来越大,笑着笑着,忽然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众手下一脸惊恐,互相望望,张士信的这种表现他们也是头一次遇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办。
“慕—容—正!”张士信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