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可以骗你父亲你在他手上,你猜你父亲信不信?”
小姑娘面色一变:“不行,我们得回去!”
“回去?”慕容正惊呆了!这小姑娘有些不讲理啊,我这都背你走了大半天了,你还说要回去?
“如果我们现在回去,父王看到我,张士信的计划就落空了。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慕容正不同意:“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回到山上,只要找到我师傅他们,那才是真正的安全!”
“如果到那个时候晚了呢?”
慕容正无言以对,小姑娘这话说的没错,等回到山上再派人去救波蓝台,恐怕波蓝台早就凉凉了。
“如果你不同意,你可以先回山上。”小姑娘一脸决然,蹒跚地向山下走去:“我已经失去了我的母亲,我不想再失去我的父亲!”
慕容正愣住了,望着小姑娘一步一步走下去的样子,心中慢慢想起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温柔而又平静,却永远令人难以忘记。
“孩子,你要记住,好好听你父亲的话,快快乐乐的长大,爱自己身边的人,不要……”
慕容正快布追上,将她架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便快步向山下跑去。
“你……”小姑娘本想问什么,可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慕容正专注神经,脸上慢慢的漾开了笑容。
“你再给我讲讲那只猴子吧!”
“……”
张士信的确如慕容正所说的那样,他在茶棚处等波蓝台,只要波蓝台不知道女儿被救走的消息,那么自己还有机会。另一方面,张士信每想到自己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玩弄与鼓掌之间,便觉得奇耻大辱,于是派出另一波手下去追慕容正和小姑娘。
看到波蓝台独自一人骑马而来,张士信便在脸上堆出笑容,整整衣服,起身拱手。
“郡王真乃英雄,单枪匹马前来赴约,令张某好生佩服!”
波蓝台扫了一眼茶棚处,全是张士信的手下,并没有看到小姑娘在,下了马,冷声道:“我女儿呢?”
“郡王稍坐。”张士信指着一张桌子道:“在下已令人去请令千金过来,不久郡王便可父女相见了。”
波蓝台坐下,张士信倒茶。
张士信道:“郡王请用!”
波蓝台并未理睬,冷声道:“本王倒是很想知道,你冒着行刺朝廷命官的危险,究竟有何目的?”
张士信见波蓝台不喝茶水便笑了笑,对面坐下来。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原本家中薄有田产,以务农为生。奈何苛捐杂税重如泰山,实在不堪忍受。因此家兄便做起了贩卖私盐的勾当,慢慢的手中有了些财货,多有草莽英豪、贫家子弟投靠,也渐渐的在江湖上有了一些的影响。即便如此,一个小小的巡检也敢欺压我等,还是被剥削,还是被压迫。敢问王爷,这个时候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