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到波蓝台身边,将他护卫起来,正是波蓝台手下的侍从。
“我手下的侍卫,都是百战出身的勇士,拔掉林中几个哨子轻而易举,原本便想着以你为质换回我女儿,现在看来不用了。”
张士信等人抽出刀来:“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动手!”
双方一拥而上。这个时候双方都有兵器在手,并不像在天门山内的打斗,就连波蓝台也可以手持一把长弯刀,和张士信对砍。
不断有波蓝台和张士信的手下赶到,搏杀的场面越来越大,不断有人被砍倒在地,鲜血四溅。
波蓝台出身蒙古,自小练的便是马上功夫,手中一把弯刀上下翻飞,丝毫不见颓势。张士信出身江湖,自然也有些手段,撇开阴谋诡计和下作的手法,手中拿着一把刀也能和波蓝台敌对几个回合。
双方人马杀的难解难分。
若是旁人见此情景,肯定会避之不及,或者躲在远处驻足观望,没有哪个人是不怕死的,会自己往刀口上撞。可此时却偏偏有这么一个人,慢慢的向着搏杀的人群走来。仿佛眼前那群搏杀的人们与自己毫无关联,亦或是路边的野草一般,根本不会阻挡自己前进。
那人身着一身天青色长衣,黑白相间的头发束在脑后,右额处却有一缕白发飘动,剑眉长目,极为俊朗,下颌处留着一圈短须,更添几分气度。
随着慢慢走向人群,天青色长衣无风自舞,左手拎着一把连鞘长剑,黑色中浮现白色宝相纹,剑柄靠尾端处缀着黑色流苏,两个小巧的铃铛发出清灵的声音。
正在搏杀的几个属下,完全没有预料的会有别人闯进来,只当是对方的人手,抬起手中的兵器便往那人身上招呼。
刹那间,青衣人眼中寒光乍现。
一声清鸣,一道黑色流光窜出,突起破空声裹挟着狂风,骤然间冲进人群,如同鬼影一般在人群中流动,立时间各种惨叫声传出,然后是一连串堕地之声,以及各种金铁交鸣之声。风中夹杂着血雾,泼洒在地上,也泼洒在波蓝台和张士信脸上。
二人俱是僵立在地上。
地上躺着不少手下,死了的早已没有了动静,活着的则抱着自己断臂残腿哀嚎不已。
这才看清,那人手中的并非一柄长剑,而是一把直刃斜口横刀,刀身漆黑如夜,却闪动着月色流光。那人甩了一下长刀,缓缓收刀回鞘。
“黑刀……”张士信瞪着双眼,立在原地,望着眼前的青衣人,拿刀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青衣人目光扫过众人,没有一丝表情,在张士信和波蓝台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仿佛神灵俯视众生,叫人心神震慑!
“玄贞死了吗?这里不是只有我能动刀的么!”
波蓝台强稳住身形,这才敢望向青衣人,若被亲眼所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