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燕冲天笑道:“你那师弟也是修道之人,吃喝嫖赌样样不差。”
玄贞笑了出来:“玄虚师弟就是这般,一生颠颠倒倒,其实心里却活得比谁都明白。”
“不说他了。”燕冲天摆摆手:“上次输了我五百两银子,赖账不还,这么多年都没抓到他。晦气。”
“你们二人习性相似,相识一场也算是……”
燕冲天打断玄贞:“我快死了!”
玄贞并不意外,只是为燕冲天添了酒。
燕冲天轻轻一笑:“你又算到了?”
“你眉宇间有青郁之气,这是旧伤复发之相。”玄贞道:“不需要算。放眼天下,能伤你的人并不多。”
燕冲天饮一口酒:“几年前开始我便察觉到了,成年累月的旧伤,不足以致命,真正致命的是那个人!”
“看来高宗主还是不死心啊。”
“他的武功修为已经不在你之下了。”燕冲天饮了口酒:“我和他打了一天一夜,那老混蛋下死手,败在了他手上。”
燕冲天轻轻撩起衣袖,只见手臂之上筋脉突起,宛如赤红色的树根。
“炎阳掌!”玄贞闭目片刻,道:“不超过十年吧,九年是极限。”
燕冲天微微一愣,笑道:“也够。”
玄贞叹了口气,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今日一别,或许再无见面之时,这杯酒就当是饯别之礼。”
燕冲天笑着和玄贞碰了碰杯子,二人一口饮尽杯中酒。燕冲天幽幽的说道:“光这酒是不够的。天下人都说你这老牛鼻子能推演天机,我这里有三个问题,你能不能回答我。”
玄贞摇了摇头道:“我哪能推什么天机,天机又如何能推演出来?燕兄有什么问题,讲来便是。”
燕冲天喝口酒,道:“我行走江湖多年,见天下大乱,民生凋敝,想知道还需多久才能安定。”
“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
燕冲天搓捻着手中的酒杯,自嘲式的笑着:“那我是看不到了!元廷残暴,视我汉民如猪狗,会覆灭吗?”
“会有人改天换日,重整汉土!元廷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燕冲天再饮一杯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心中十分高兴:“那取而代之之人是谁?”
“这就是燕兄的三个问题?”
“这个世界上,我想知道的事都会自己去找答案,只有这三个问题,我想从你口中得到答案。”
玄真长叹一声:“自古以来,凡能顺应天命者,大多出生于世家门阀,鲜有出身草莽之辈,譬如汉之高祖。”
“你是说,这个人出身和刘邦差不多?”
“或许比之不足!”
“那能差到哪里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