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和王世成率部众向盱眙方向逃了。”
李思齐看着察罕帖木儿躺在地上的尸体,以及一旁泪痕尚未干透的王保保:“少将军,追还是不追?”
王保保咬着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岂能不报?”
李思齐叹了口气:“如果你追下去,山东将重回乱局,王爷数年来的辛苦便付诸东流了!”
“你说怎么办?”王保保抬起头:“放了这两个贼子吗?我做不到!”
“属下认为,这个时候我们该撤出山东!”
“为什么?”王保保几乎低吼出来:“我父王的尸体还在这!我为什么要放了他们?”
“正是因为王爷的尸体就在这儿!”李思齐道:“几天前,王爷向朝廷上奏,称山东已定,田丰、王世成二人功不可没,如若此时山东再次战乱,王爷经营数年的成果,在陛下眼中就成了战败的结果。少将军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隐忍,因为一旦山东战乱,朝廷就会另派主将过来,到那时少将军和王爷的部将又当何处?”
王保保拳头紧紧的攥着,面部肌肉抽动:“我要忍多久?”
“一年不到!”李思齐道:“少将军这个时候一定要接掌王爷所有军权!同时向朝廷上奏王爷遭红巾贼暗害,少将军此时正将全力对付红巾贼,将河南山东一带的军权牢牢抓在手中,先放过南边的红巾贼,全力对付田丰和王世成,不到一年时间,属下敢保证能用二人血祭王爷!”
王保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伸手和合上察罕帖木儿的双眼:“好,就让这两条野狗多活几天!”
随着王保保逐渐站直身体,场中诸将。向着王保保与察罕帖木儿跪拜行李,察罕帖木儿的时代结束了,引领着他们的人将会是扩廓帖木儿——王保保!
上官云伸出一只手指,一枚玉佩牵着璎珞挂在手指上打转:“这枚玉佩值一千多两银子呢,不要白不要!”
慕容正笑着摇摇头:“这东西早点脱手的好,晚了就怕给你招来祸患!”
“没怕过!”
文泰走过来:“慕容兄弟,哥哥我服了,事情果然如你计划的那般,察罕帖木儿死了!”
慕容正道:“也多亏文大哥及各位壮士相助!”
文泰和几个汉子连忙回礼:“不敢不敢,我等没出多少力,全是慕容少侠计谋过人!”
“虽然田丰和王世成现在还活着,不过用不了多久,王保保一定会倾尽全力剿灭他们。”
文泰也笑道:“慕容兄弟真是个奇才,前几日你跟我说要借助田丰和王世成之手除掉察罕帖木儿,哥哥我一直觉得太过冒险了,现在看来要想出奇制胜,就得兵行险招!先假装成江湖人士向田丰和王世成投靠,然后趁机混入明月楼,兄弟才干,哥哥这辈子都不如。”
“尤其是借田丰之手杀了察罕帖木儿,不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