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言讥诮说道:“丞相怎么做恐怕是有失偏颇吧?”
刘福通没有理会傅友德,静静的看向慕容正,自己身为一军丞相,位高权重,在江湖上也有几分薄面,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应该不会拒绝。
慕容正暗道,这刘福通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心里面还是向着他弟弟的。于是便冷声道:“让丞相失望了,我的马,不卖!”
刘福通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出个价吧,多少钱合适?”
慕容正盯着刘福通:“我再说一遍,不卖!”
“放肆!”刘玮大怒:“慕容正,别仗着有常遇春替你撑腰,竟然敢如此大胆!”
傅友德道:“丞相可能不知道这是一匹什么马吧?”
刘福通道:“一匹马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中却不这么想。刚刚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匹马了,的确是神骏不凡,若能得此良驹,也不枉此生!
傅友德道:“这匹马是常大将军的爱马,就连徐达、汤和二位大元帅也不曾讨要得到,而大将军竟然送给这位小兄弟,是为了酬谢这位小兄弟的?”
刘福通暗自吃惊,却道:“这位小将军除了是你营中的一名校尉,还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常遇春如此器重?”
“哼!”傅友德鼻孔挤出一个哼字:“这位小兄弟就是前些日子在南阳手刃赵成贤和张德的英雄!刘丞相难道不知道,也是这位小兄弟取回了他察罕帖木儿给元帝的奏章,你才知道田丰和王世成二人是叛徒,算起来这位小兄弟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呀,要不是这位小兄弟取回来,说不定哪天你不明不白的就被田丰把脑袋给砍了!”
刘福通一听,脸上释然,怒色消退下去,都是江湖上的汉子,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原来是这位小兄弟,失敬了,取回情报之义,刘某毕生难忘!”
慕容正道:“举手之劳而已!”
傅友德阴阳怪气的道:“原来刘丞相还是知道的,我还以为,刘丞相认为是自己的弟弟带回的!”
刘福通脸上青白不定,自己的弟弟从洛阳带回密信,确实没有说是怎么取回情报的,不由得有些恼恨,丢人现眼啊!转身对刘玮说道:“二弟,快向慕容公子陪个不是!”
刘玮自是不肯:“兄长,你别被他骗了!那份奏折在大都皇宫中,怎么会被轻易偷出来?我看此人八成是蒙古人的奸细,设计引我们上当!”
刘福通思索一会儿:“我兄弟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见到刘福通就是这种说辞,慕容正便从心眼里瞧不起刘福通。此人两面三刀,因小利而失大义,难怪成不了什么大事。
“丞相既然这么相信令弟的话,那么在下也无话可说。”慕容正说道:“再说了,你们有什么值得我设计你们?”
“那可说不准。”刘玮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