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的猛烈!”
傅友德也看出一些不一样的内容:“恐怕也是别有所图,极有可能是想诱我们出城!”
“那就坚守城中吧!”
傅友德又望了望远处:“我担心的是黑虎军现在去偷袭我军大营,此时的营中没有主将,一旦有变,后果不堪设想呀!”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派人去报信!”刘福通道:“只要傅将军能调动城外大营的士兵,那我们胜算就多几分!”
“蒙古人打到家门口了,我们都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看来我们沿途的暗哨都已经被除掉了。一定要将城门守住,等到天亮之后,我们才能看到对方究竟来了多少人。”傅友德道:“不过黑虎军这样的精锐为什么要在四门关闭的晚上攻城呢?”
“这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黑虎军的士卒并没有架设云梯攻城,而是倚仗弓箭传射,在暗中用挠钩钩住城墙向上攀爬。红巾军的士兵不敢冒头,只能不断的砍断黑虎军扔上来的挠钩。双方就这样僵持着,随着时间推移,启明星从东方升起。
“报——,丞相,大事不好了!”
刘福通道:“什么事?”
“东门处发现敌人,正在架设云梯打算攻城!”
“是蒙古人吗?”
“不是。是张士诚的人马!”
“张士诚?”傅友德和刘福通都愣住了:“有多少人马?”
“大约两万人!”
“看来是声东击西之计!”刘福通道:“让黑虎军的人趁天黑在城门在佯装攻城,所以会吸引我们注意力,张士诚的人马则趁机攻打守备薄弱的东门,一旦营救不及,东门城,汴梁就破!”
傅友德思索了一会儿:“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么容易就被看穿的计策,显然也是……”
“傅将军难道怀疑家兄的谋断吗?”刘玮阴阳怪气的道:“看来傅将军另有高论了!”
傅友德听刘玮这么说,不由哼了一声:“丞相既然认为此处是佯攻,那本将军便守在此处,就这么些人,还是打不进来的!”
刘福通想了想:“那么就有劳傅将军了!二弟,点齐兵马,随我去东门!”
刘福通带走了大队人马,只给傅有德留下两三千士兵,加上傅友德手下的护卫不到四千人。
傅友德对着刘福通离开的地方唾了一口,然后大声呼喊:“都打起精神来,弓箭手上前,三轮攒射,不要让一个蒙古人爬上城墙!”
“是!”
刘福通率部众杀到东门处,只听得城外杀喊声震天,不断有士兵涌向城头,隔着女墙朝城外放箭。
“儿郎们,守住城墙。杀死一个鞑子,赏银十两!”
城外一片乌泱泱的青衣军士,不断的涌向城门下边,一辆巨大的车架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