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的士兵戒备森严,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慕容正就知道应天城里也并不是很平静。
“烦劳通报,就说傅友德帐下将军求见!”
慕容正不卑不亢,但守门的士兵却鼻子朝天对慕容正不甚理睬:“是哪个傅友德?我家将军说没听过!”
什么叫说没听过?慕容正听士兵这么说话,便知这些人肯定是故意给自己难看,便收起原先态势,冷声道:“那你家将军有没有听说过吴国公?有没有听说过常大将军?如果没有,我可以负责引荐一下,让你家将军认识一下!”
守门的士兵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转身向内走去。不多时便出来道:“我家将军让你进去!”
“带路!”
进了中堂,便看到一个年轻将军坐在椅子之上,神情十分倨傲。见慕容正进来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淡淡的问道:“堂下何人啊?”
慕容正道:“常大将军帐下一小卒而已,奉傅友德将军令……”
没等慕容正把话说完,那人便又问道:“来此何事啊?”
“请郭将军放营中的士兵回营!”慕容正道:“傅友德将军有令,这些士兵要赶赴洪都驰援!”
“傅友德?”郭威冷笑了出来,端起一杯茶来,轻轻的吹着茶中的浮沫:“可有军令在身!”
“已经快马给常大将军去信!”
“那就是没有军令了!”郭威喝了口茶,瞅了瞅慕容正:“洪都就先别去了,前线传来消息,洪都守住了,陈友谅也退兵了!”
慕容正暗道不妙,这个郭威,似乎对常遇春和傅友德心怀敌意,恐怕这一次要生些变故出来。
“在下未曾听说,但只知道奉令而行!”慕容正道:“请郭将军释放营中士兵!”
郭威面露冷色,将手中茶盏往桌上一放:“本将军怀疑这些士兵图谋不轨,因此看押。想要放人,你让傅友德亲自来跟我说!”
慕容正听郭威说让傅友德亲自来,便断定郭威惹不起常遇春。常遇春战功赫赫,在朱元璋心中地位很高,像郭威这样的“外戚”,也不敢轻易招惹,眼下常遇春就在前线,自然不可能及时回来。
“那让常大将军亲自来如何?”慕容正道:“既然陈友谅退了,那常大将军应该可以回应天一趟吧!”
“砰”郭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倏然站起:“你在威胁本将军吗?”
“不敢!”慕容正直视郭威:“请郭将军放还营中士兵!他们只是采买些粮食,不会图谋不轨!”
郭威冷笑了一下:“好胆子,你是常遇春什么人?”
“在下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慕容正道:“只是不知郭将军为何故意迁延,这些士兵是要奔赴前线作战的,耽误不得。听说吴国公治军甚严,敢问郭将军,故意延误军机是什么罪?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