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之前那样,将对折好的烧火棍拧成螺旋状,然后再锤打成一块铁锭。等到忙完这些,天光大亮,太阳已经升起。
“苍天保佑我苦男儿!”杨万里高声唱着浑厚的调子,一扫昨天的颓败,似乎充满了斗志。
阿大、二将先前的铁块和杨万里昨天晚上打好的铁块,一起投入炉火中用力推动风箱,直到铁块儿被烧得通红。
先将第一块铁取出用水锤打成铁板,又将第二块铁取出包在铁板中间,在水锤的大力轰击之下,渐渐的成型。
“这就是包钢法!”南际云道:“内外铁块的硬度不同,可以使兵器韧性和硬度达到完美的统一。外边包着的那块铁就是前两天锻打的兵器的碎片,不知道里边那块是什么铁,看样子不是一般的好铁。”
上官云道:“谁知道呢,这老头子可能随便从哪儿找来的!”
慕容正道:“这就是前两天我们看到的那根烧火棍,不过也确实是一块好铁,烧红的时候就比较难以吹打,等到冷却下来很难打动分毫……”
突然慕容正话音一滞,似乎明白了什么:“杨前辈,莫非那根烧火棍就是那块陨铁?”
上官云和南际云一琢磨,立刻也就想明白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将陨铁好好保存起来道不如将它做成一根烧火棍,随时放在身边,谁又能想到一根看似普普通通的烧火棍,就是高天原梦寐以求的陨铁。
杨万里没有说什么话,依旧在那里打着铁。
上官云故作惊讶道:“哇,老头子你真偏心啊,我师傅跑了三回,要了三回,都没问你手里面要出一把武器来,还是把你灌醉了才拿到这把刀,你倒好,这小子第一回来,你就把陨铁给他了。”
“老夫看这小子顺眼不行吗?”
“前两天你还说你这徒弟顺眼呢!”
“哼!”杨万里没在搭理上官云,而是专注的打造着手中的兵器,随着水锤一下一下砸落,烧红的铁块被一点一点砸成长条形状,然后再由杨万里和阿大阿二不停的旋转角度,使水垂落下的打击点变化,最终慢慢形成了一把粗糙的剑胚。
上官云掏出一把干豆子,递了一些给南际云:“老三,多学着点吧,这老头子打铁的本事倒在其次,不过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你得多学着点儿,将来大有用处!”
南际云瞟了一眼上官云:“那你又是跟谁学的?”
“从小就会,用不着学!”
日上三竿时,杨万里终于将剑胚上不平整的地方用小铁锤打平,时不时的用眼睛测量,在确定终于不用在锤打之后,便将一些稀薄的泥浆涂到剑上,然后轻轻的放入炉火中煅烧。
阿大本来想过去推动风箱的,却被杨万里一脚踢开,自己坐在小凳子上,轻轻的推动着风箱,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哄一个婴孩入睡。
上官云吐着